“赵军,你这是在砸咱们整个特区地产界的饭碗!”
“你不让咱们活,那九号地,你也别想盖下去!”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没有任何掩饰的江湖逼宫。
赵军伸手,又摸出了一根大前门。
“所以,沙场是你停的。”
赵军叼着烟,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是我停的。”
李万山有恃无恐。
“不仅是沙场。只要我李万山一句话,特区周边五百公里内,没有一辆卡车敢给你拉一车建筑材料!”
“赵军,你是个聪明人。”
“你手里攥着六千七百万的老百姓血汗钱。”
“九号地只要停工一个星期,你就是特区最大的历史罪人,你的南方实业就会万劫不复!”
李万山图穷匕见。
“现在,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九号地二期、三期的房价,立刻给我上调到一千二!和市场均价持平!”
“第二,把那个什么狗屁‘破晓民生通行证’的终身权益,彻底取消!”
李万山咬牙切齿。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
“发个公告。”
“下午两点,五十车黄沙碎石,准时开进你的工地。”
“大家都有钱赚,皆大欢喜。”
“否则。”
李万山冷哼一声。
“你就等着上万老百姓把你的指挥部拆了吧!”
电话这头。
陈建国和郑铁山听不到听筒里的声音,但光看赵军的脸色,就知道绝对是极其恶毒的要挟。
赵军划亮火柴。
“咔哒。”
点燃香烟。
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李会长。”
赵军开口了。
“嗯?赵厂长考虑清楚了?”李万山在电话那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以为赵军妥协了。
毕竟,没有哪个开发商能在断了建筑骨料的情况下活下去。
“你说完了吗。”
赵军的声音,依然是那种冷到骨髓里的平淡。
李万山一愣:“说完了,条件就这两个。”
“说完了。”
赵军夹着烟的手,直接捏住了电话机的挂断键。
“那就洗干净脖子等着。”
“咔哒!”
赵军毫不犹豫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根本不屑于跟这种旧时代的吸血鬼去进行任何讨价还价!
“嘟嘟嘟嘟……”
香蜜湖茶楼内。
李万山听着听筒里传来的盲音,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电话机。
“他……他挂了?”
李万山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暴怒瞬间点燃了他!
“狂妄!不知死活的疯狗!”
李万山一巴掌将电话机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好!好!赵军,你特么有种!”
“老子倒要看看,你拿空气去浇地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