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
特区公安局的电话被打爆了。
但警察出警后,看着群情激愤、手里拿着毒油毒盐证据的几万名老百姓。
谁也不敢上去阻拦。
甚至有几个老警察,看着那些冒着绿光的劣质盐,当场拔出配枪,直接把广进粮油店的经理给铐了起来。
“妈的,老子家里吃的也是这盐!带回去严查!”
……
罗湖工业园。
广进粮油集团总部。
二楼办公室。
“砰砰砰!”
那个精瘦的老三连滚带爬地撞开门,满脸是血,衣服被撕成了破布条。
“老板!完了!全完了!”
老三扑倒在钱广进脚下,哭得像个鬼。
“赵军在体验馆门口做化学实验!把咱们用六号轻汽油浸出和加重金属抗结剂的事,全当着老百姓的面抖落出来了!”
“现在全城的老百姓都疯了!咱们在特区的三十个直营店,全被砸平了!”
“赵军的纯粮大米和物理海盐,按咱们的成本价敞开卖,老百姓都在抢他的货!”
钱广进瘫在老板椅上,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裆上,烫出一个窟窿,他都浑然不觉。
他引以为傲的特区垄断渠道。
他养的那几百个好勇斗狠的马仔。
在全城老百姓发现自己每天都在吃慢性毒药后的滔天怒火面前。
连个屁都不算!
瞬间被撕成了齑粉!
“赵军……”
钱广进双眼空洞,浑身的肥肉像融化的蜡油一样瘫软。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把桌子全掀了……”
“呜哇!呜哇!”
就在这时,工业园外,传来了密集而凄厉的警笛声。
十几辆防暴警车和工商局的执法车,直接撞开了工业园的铁门。
几百名全副武装的干警和执法人员,冲进厂区,封锁了所有的出入口。
“钱广进!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严重危害公共安全!”
公安局经侦大队队长,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钱广进的脑门上。
“马上束手就擒!”
钱广进慢慢地举起双手。
手铐“咔嚓”一声,锁死了他这辈子所有的荣华富贵。
……
傍晚。
特区,福田九号地。
赵军站在未完工的顶层天台上,俯瞰着这座刚刚经历过一场民生洗牌的城市。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黑皮夹克上。
“军哥。”
郑铁山踩着楼梯上来,声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狂热与敬畏。
“钱广进被抓了。广进粮油的厂房全部被查封。”
“今天一天,咱们的纯粮大米和零添加海盐,卖出了整整三百吨!”
“整个特区,乃至全省的老百姓。”
郑铁山咽了口唾沫,死死地盯着赵军的背影。
“现在只认南方实业!只认破晓民生!”
“咱们,彻底接管了特区乃至全省的食品安全餐桌!”
赵军没有回头。
他从兜里摸出火柴,“咔哒”一声,点燃了一根大前门。
青灰色的烟雾在晚风中消散。
他夹着烟,目光越过特区的海岸线,看向更加遥远的北方。
饭碗砸了。
餐桌抢了。
但对赵军来说,这场足以撼动整个国家旧时代商业格局的工业暴兵。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