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公路都没有的野战高桩码头旧址。
“集结第三大队所有兵力!”
“五千工程兵!五百台重型挖掘机、打桩机、推土机!”
“给老子全副武装,开进大鹏湾旧码头!”
赵军一步上前,死死盯着陈建国。
“老子把九号地剩下的特级大坝水泥,全拨给你!”
“把东北特钢厂的高屈服掩体钢筋,全拨给你!”
“三天!”
赵军竖起三根手指,眼神中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工业狂潮。
“老子只给你三天时间!”
“遇山开山!遇水填海!”
“在那个废墟上,给老子硬生生地浇筑出一条能跑重卡的钢筋混凝土栈桥!”
“给老子砸出一个能停靠三千吨货轮的深水野战码头!”
“他们不是不让咱们进港吗?”
赵军的皮鞋在天台上重重一碾。
“那老子,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硬蹚出一条海路来!”
“是!!!”
陈建国嘶吼震天。
当天夜里。
特区彻底震动了。
五百台重型工程机械,亮着刺眼的探照灯,宛如一条由钢铁巨兽组成的火龙。
轰鸣着冲出九号地,直奔大鹏湾。
履带碾碎了荒草。
大锤砸碎了礁石。
五千名赤着膀子的工程兵,在狂风暴雨中,将一车车特级防渗漏水泥和粗大的特种钢筋,疯狂地砸进冰冷的海水里。
这根本不是在施工。
这是在打一场不计代价的工业暴兵战争!
马海平和钱广进坐在豪华办公室里,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两人手里的酒杯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疯了……他特么疯了……”
马海平浑身哆嗦,脸色惨白如纸。
“三天建一个深水码头?他以为他是神仙吗?!”
“走!带上港务局所有执法队!去拦住他!”
钱广进歇斯底里地尖叫。
三天后。
大鹏湾。
风暴停歇。
一轮红日从海平面上喷薄而出。
马海平带着上百号港务局执法队员,开着车冲到海滩边。
刚一下车。
所有人,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
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在他们面前。
原本泥沙淤积、残破不堪的废弃海滩。
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长达五百米、宽三十米,通体由银灰色高标号大坝水泥和特种钢筋浇筑而成的宏伟深水栈桥!
犹如一柄巨剑,悍然刺入深海!
栈桥上,上百辆重型卡车整齐列队,引擎轰鸣。
而栈桥的尽头。
五艘原本被他们堵在公海上的南方实业滚装货轮。
正拉响着震碎云霄的汽笛。
“呜!!!”
在五千名工程兵震天的欢呼声中。
稳稳地,靠泊在了这座刚刚拔地而起的私家码头上!
降维打击!
马海平和钱广进的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沙滩上。
他们试图用官僚规矩卡死一条龙。
却不知道,这条龙,反手就直接砸烂了他们的整个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