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他家就算是在山里挖出百年野山参,我赵军这里,也绝对不收他一根毛!”
“不仅我不收,谁要是敢私下里替他代卖,一经发现,全家一起滚出合作社!”
封杀!
全方位的经济制裁!
这番话一出,张二楞在雪地里打滚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就像一条被人猛地掐住七寸的毒蛇,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村民们看着张二楞,眼神里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深深的怜悯和恐惧。
他们太清楚这道“封杀令”的威力了。
在这十里八乡,除了赵军,谁还能给出这么高的溢价?
赵军这一句话,等于直接切断了张二楞一家在这场造富运动中的所有活路!
看着别人家拿着山货换来大把的钞票和白面,而自己却只能捧着掺了沙子的烂蘑菇继续挨饿受冻。
这种经济上的落差和眼睁睁看着别人吃肉的煎熬,比直接打断张二楞的腿还要让他痛不欲生!
杀人诛心!
“不……赵干事……军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张二楞彻底崩溃了,他连滚带爬地扑向赵军,想要抱住赵军的大腿痛哭流涕地求饶。
“我把沙子抖干净,你别把我踢出去啊!我家也快断粮了啊!”
“滚!”
赵军根本没给他近身的机会,眼神一冷,站在旁边的猎犬黑龙猛地发出一声凶残的咆哮。
张二楞吓得怪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雪水里,腥臊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了下来。
“当家的……你个千刀万剐的蠢猪啊!”
张二楞的媳妇此刻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眼看着家里彻底断了财路,她像疯了一样扑上去,骑在张二楞身上,锋利的指甲照着张二楞的脸就是一顿疯狂撕挠。
“叫你贪!叫你出馊主意!老娘今天挠死你个丧门星!”
惨叫声、咒骂声在院子里回荡。
张二楞被挠得满脸是血,狼狈不堪,却连还手的心气都没了。
周围的村民冷眼看着这一幕,没有人上前拉架。
通过张二楞这个反面教材,所有人都被赵军那雷霆般的铁腕手段和说一不二的霸道彻底震慑。
赵军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
“继续。”
队伍再次挪动起来,只是这一次,每个人的动作都变得极其小心翼翼。
有些人在过秤前,甚至心虚地把自己袋子里的干货翻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生怕带进去一丁点泥土和杂质。
品控铁规,彻底建立了起来。
短短半天时间,赵军的新宅东屋里,已经堆满了上百斤优质的长白山干货和上好的毛皮。
看着这堆成小山的物资,赵军知道,第一步的资源掠夺已经完成。
接下来,是时候让这些土里土气的山珍,变成那些达官贵人们争相追捧的“特供奢侈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