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在出发前,她闲不住,带着莲香她们收拾东西,结果一不小心扭了腰,导致哪儿都去不了。
只能继续留在北疆,顺便照看小闺女。
不过崔令媶挺庆幸母亲没跟着一起来,因为这一趟回京,出了北疆地界便开始不太平,三天两头就会冒出一波人马搞刺杀。
作为女帝巡游大启的眼睛,被刺杀是迟早的事。
毕竟她这种油盐不进的存在,对于那些藏污纳垢,手上不干净的官员来说,无疑就是他们头顶悬着的利剑,保不齐哪天会落下来。
所以那些人是想先下手为强呢!
可惜派来的人战斗力都不太行,来了十几波,都不够殷二和殷家府兵练手的。
但她遇刺的消息还是传到了女帝耳朵里。
女帝震怒,让人迅速去查。
查到一个下狱一家,如此三五家之后,崔令媶这边的刺杀明显减少了大半,但依旧还是有那么几个不怕死。
不过剩下的这些乌合之众,别说连她的面都没见到,就是殷二和府兵,都没了练手的机会。
因为那位神秘的凤羽卫暗首来了。
不止他来了,禁军也来了。
八百铁甲禁军开道,再不怕死的人,被那气势一震,都得夹起尾巴躲起来。
此时,慢慢行驶的马车里,气氛静谧得出奇。
崔令媶独占最宽敞的一边,小口吃着自家冷脸公爹大老远送来的热包子,视线却时不时抬起,偷偷打量一眼他们这对多年不见,此刻都僵硬笔直地并排坐着。
不说话,也一动不动的父子。
她有心想打破这份安静,伸腿轻轻踢了踢对面,然后小声地问李时归:“包子有你最喜欢吃的香蕈肉馅,你要不要吃一个?”
李时归垂眸默了一瞬。
就在崔令媶以为他不要时,却见他突然坐到她边上,拿起她啃剩的那半个包子就开始啃。
边啃还边吭嫌弃道:“皮没有岳母擀得薄,香蕈没有云伯亲自去买的新鲜。”
“肉也不新鲜,剁得太碎了,都吃不出味了,真难吃!”
嫌弃完,他又吭哧吭哧啃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