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有人来传用膳,两人才带着两个趴在床上啃肉干,都快啃睡着了的小家伙去了前厅。
用完晚膳,崔令媶去了袁可青那边一趟。
袁可青还在坐月子,此番生产她遭了大罪,回家养了好几日,面上依旧没什么血色。
刚出生没几天的小闺女倒是健康得很,才几日就已经大变样,看着粉嫩嫩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自家孩子,崔令媶觉得漂亮极了。
“取了什么名?”
她记得她离开北疆那会儿,殷湛就已经在翻字书,立志要给自家女儿,取个万里挑一的好名字。
李时归有样学样,回北疆的路上,要是半夜想起来,都要蹑手蹑脚地点盏小灯,蹲到门口翻半宿的字书。
崔令媶都抓包过好几次了。
袁可青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睡得正香的女儿,目光温柔,却有些无奈道:“叫以蓝,殷以蓝,你表兄翻了八个月的字书,最终敲定了这两个字。”
“以蓝。”崔令媶默念了一遍。
与她梦中世界截然不同的名字。
这辈子这个小家伙,也将会有一个父疼母爱,截然不同的人生。
她望着襁褓里的小家伙,伸手轻轻碰了碰小家伙粉嫩嫩的小脸,笑道:“孜孜以求,青出于蓝,很好听。”
袁可青点头道:“这还得多亏了我公爹。”
崔令媶挑眉问:“我表兄是又做了什么幺蛾子吗?”
“他欠揍。”想起给闺女取名字的事,不知道是不是有点上火,袁可青面上气色都肉眼可见的有些红润了。
没忍住,她好笑又无语地道:“你是不知道,你表兄原先就取了个蓝,想叫殷小蓝,问他为何,他说闺女是我生的,我名字带青,字书上有句话叫青出于蓝,他就咬定这个蓝字,觉得可美了,给我气得不轻。”
“后来还是公爹回来,见我不高兴,揍了他一顿,他这才又翻了半月字书,从孜孜以求中,取了个以字与蓝字相配,不然直接就叫殷小蓝了。”
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殷小蓝和殷以蓝,光看着就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