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光是一人一口唾沫都得将她埋了。
话说回来。
李时归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
殷湛也跟来了。
一来就往她怀里塞了个晒得黑漆漆,还胖嘟嘟的小黑球,也不管她是不是还赤脚站在田里,塞完跟鬼撵他一样,拔腿就跑。
崔令媶看得直蹙眉,抱着孩子看向李时归问:“他跑什么?”
李时归见她抱小胖墩吃力,伸手接过,给脱了鞋子,直接丢田里让他自己玩泥巴去,才道:“估计是怕你不答应。”
“我不答应什么?”
崔令媶视线跟着一到地里,就撒丫子到处跑的小家伙身上。
这孩子是袁可青跟殷湛成婚后,第二年春生的,名叫珏白。
是她舅父取的名字。
他是殷家的第一个孩子,是殷家的未来和希望,所以取珏,便是觉得他珍贵无暇。
而以白字收尾,则是希望他作为殷家人,未来能像殷家历代先辈一样,做一个品行高洁,光明磊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