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越说越委屈,眼泪汪汪的,像是谁家的可怜小狗。
崔令媶听得哭笑不得。
抬手想摸摸他的脑袋,少年却不给摸,红着眼别开了头,只留给她一个棱角分明的侧脸。
但两息不到,他就已经低下了头,闷不吭声地抓起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头上。
崔令媶挑了挑眉,笑着揉了揉他的发,才捧起他的脸问:“他告诉了你这么多,那他有没有告诉你,那道圣旨得三年后才生效?”
李时归一愣:“三年后?”
“嗯,三年后,待我在宁州任满,那道旨意才会生效。”
她说着,踮起脚尖与他额头相抵,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小声道:“三年后,我把家安在这儿,这样不管我走去哪儿,最后总会回家来寻你,好不好?”
少年一手揽住她的腰,轻轻将她踮起的脚尖按下,半弯了腰,才点头说:“好,不许反悔!”
“好,不反悔。”
崔令媶应着,眼眸慢慢弯成了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