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声在她耳边小声问:“你自己想不想当女帝?”
女子称帝,虽大启还没有过。
但周边一些国家也不是没有出过,倒也不是什么震惊世俗的事,顶多就是开了大启的先河。
她要是想当,他就陪她当。
宁桃抿唇,沉声了片刻,最终还是摇头:“不了,我什么都不懂,不能拿天下生民的安稳来当儿戏。”
她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跪在雪地上的大臣们却都听到了。
徐相愣了一下。
旋即看向宁桃的眼神却亮了。
他道:“不懂没关系,老臣身子骨还硬朗,与诸位大人努努力,在进棺材前定能教会陛下。”
他说着,忽然就爱惜起了自己身子,怕地上的雪水将自己冻坏,赶忙颤巍巍地爬起身。
他一起,其他老大人才跟着起。
倒是后知后觉跟着跑来的大臣们,整个云里雾里中。
但在听到他们朝着宁桃喊陛下时,眼中的震惊,一点不比知道皇族被屠尽时的少。
女子称帝,犹如牝鸡司晨。
大启古往今来都没有出过,简直荒唐!
有些人想反对,但望着各街各道,甚至他们府门前的那些手拿大刀的士兵,一个个急忙缩了缩脖子,敢怒不敢言,只敢将反对的话憋在心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倒是互相搀扶着起身的老大人们,见宁桃还是一脸抗拒,都挤进了天下客。
退而求其次道:“陛下要是实在不乐意当,不妨先勉强自己暂当一段时日,等稳住了朝纲,再跟皇后努努力,老臣等也努力多活几载,定能给陛下教个小太子,或小太女出来接班。”
老大人说完,满怀期待的眼神看向了谢枕河。
好似在说。
皇后啊,为陛下开枝散叶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谢枕河接到那火热热的目光,还不止一两道,眼睑没控制住,狠狠抽搐了几下。
宁桃咬着嘴里的软肉看他,这次轮到她差点没压住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