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并没有立刻松。
“小猫的名字想好没有?”
黎言霜顺着那只手抬眼,目光轻轻落在他那张俊脸上,她静了一瞬,不确定地开口:“我取名废,你真放心让我取?”
倒不是黎言霜不取,而是她总觉得一旦给裴琛的猫定下名字,就是给他们俩栓上了一层无形的羁绊,每喊一次猫名等于拉动了一次连着的那根绳。
再想断干净,怕是不容易。
裴琛松了捏住文件的手:“你取的,猫都喜欢。”
黎言霜:“……让我再想两天。”
裴琛答应了:“可以,刚好它也快出院了。”
黎言霜不想在这里多留,抱着文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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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
黎言霜突然心悸,一阵阵冒冷汗,量了体温是正常的。
那就只能是心理上的,黎言霜本来不信玄学,可这会儿突然满脑子都是蒲半溪,当初那个共享位置还失效了,定位都不显示。
她顾不上别的,急忙拨了视频给蒲半溪。
接连响了五六个一直没人接。
黎言霜安慰自己要宽心,别瞎想,说不定蒲半溪还在山里,只是手机没信号。
就这样提着心一直等到晚上,黎言霜也没见蒲半溪回拨。
“我记得半溪说过山腰的民宿有信号,那怎么还没回消息?”
黎言霜喃喃出声,越想越不对,试图用各种方式联络上她,依旧没任何回应。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黎言霜心里没底,慌得很,这种感觉很熟悉,当年家里出大乱子时她也是这样无厘头的心惊。
舒榆正好这两天在云市试戏,她来不及细想,快速翻出电话给拨过去。
“舒姐,你还在云市吗?我有点事情想找你帮忙。”
焦急的语气把舒榆吓一大跳。
“我在,什么事?”
“我朋友叫蒲半溪,她在云市青鸾峰那边导戏,和我断联了四五天,微信消息一条都没回,我怀疑出了什么事,现在直飞云市的路线突然全部暂停,舒姐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