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起拍卖品。
“这款男士腕表来自瑞国品牌,表盘是深邃的海洋蓝,浮雕指针为腕表增添美学层次,而简约低奢则体现在环绕的罗马数字上……”
“起拍价:88万。”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原本安静的会场躁动起来,此起彼伏的竞价声响起:
“我出90万。”
“我出110万。”
“150万。”
价格不断往上跳,黎言霜目光落在裴琛的手腕上,那里有块表。
裴琛唇角上翘,慢条斯理解开旧腕表,将空白的手腕伸到黎言霜面前。
“这里差块表,给我拍台上那枚。”
黎言霜目睹他的操作,撇撇嘴,然后举起牌子:“我出250万。”
裴琛盯着她的侧颜,好笑道:“原来在这等着我。”
黎言霜歪了歪头,眨眨眼:“刚才炒到246万,我凑凑整,报250万没有问题。”
裴琛无所谓这个数字,反而因为某人的举动心情愉悦。
但后面的人可不这么认为。
“那女人什么意思,骂裴少二百五?真是开眼了,这么低的情商还敢做主拍卖的事,我看她那手迟早要没。”
“没见过世面是这样的,拍卖场老手都默认跳过那些尴尬的数字,偏偏她不一样,非踩着二百五报,拍马屁也不学精着点。”
“不过她也是胆大,敢当着陆小姐的面勾搭裴少,要不是陆小姐是本场的拍卖师,那轮得到她坐裴少身边。”
“看着冰清玉洁,谁知道私下里什么样子,估计攀高枝要攀疯了,实际上连个名分都要不到。”
哄笑窃语声不断,传到卡座处就是嗡嗡的一片,听也听不清。
竞价还在继续,黎言霜等激烈劲头过后再举牌。
“裴琛,我感觉这块表再竞竞价马上能凑够五百万,你还要拍其他的吗?”
裴琛想到霍棕说的那件旗袍。
“拍。”
黎言霜翻了翻桌前的手册,是所有拍卖品的清单,腕表后面的东西几乎全是首饰和高定,关于男士东西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