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朝为非作歹半辈子，不得善终，也不得好死。今天我就要给老头子出口气。”
她挽着陈阳的手紧了紧，迈步入内。
……
紧接着，第二道身影跨过门槛。
梁璐穿着一件深色长外套，步伐比前两人更快，进门时目光便直接锁定站在前排的祁同伟，声音不大不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周围所有人听：“我倒要看看，祁同伟和高小琴今天能办出个什么追悼会。要不是他陈今朝背后搞鬼，一条跪在地上的狗，也配跟我提离婚？”
旁边的人没有接话，目光也都没有停留。
她径直走到右侧后排坐下，翘起腿，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前方棺木的方向，像在欣赏一出意料之中的好戏。
……
随后，一个戴着宽檐墨镜、裹着深色围巾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
步伐不急不缓，姿态从容，进门后微微偏头扫视了一圈厅内，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看到赵家人专用的席位空着，便自行落座。
赵瑞龙被抓的消息，外界还无人知晓，今天她来，只为亲眼确认一件事——棺中人是不是真的死了。
……
高明远紧随其后，一身深色休闲西装，脸上挂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淡笑。
他进门后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先看了一眼棺木的方向，目光停了两三秒，然后才走向左侧的座位。
途经高启强和高启盛身边时，他脚步微微放慢，“怎么？你们是来哭坟的？”
嗓音像裹了一层湿棉花，不轻不重地落下来。
高启强没有转头看他，目光落向前方，像在看很远的地方，语气淡淡的：“高明远，同样是姓高，我看你一辈子都得低人一头。”
高启盛站在哥哥旁边，没有开口，只是把目光压住了，像绷着一根引线，还没到拉的时候。
高明远脸上的笑意没有消失，他顿了顿，正想回一句什么，旁边一个低沉的声音切了进来，是李耀阳，他音量不高，却带着一种沉而硬的力感：“汉东没了陈今朝，还有我盯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