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的罪魁祸首,是塔寨这些年财富的来源,也是林耀东今天要亲手毁掉的东西。
……
林耀东转身面对陈今朝,也面对塔寨全村人。
他的声音不大,可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两个月的利润,全在这里。怎么处理,陈大哥说了算。是上交汉东,还是您独自收缴,我林耀东没有二话。”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
“我没有守规矩,是我的错。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认。”
……
陈今朝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耀东弯下腰,拧开了第一个水管的阀门。
白色的粉末倾泻而出,落在地上,扬起一团小小的烟雾。
然后是第二个,淡黄色的;第三个,浅粉色的。
三个水管同时倾泻,粉末在地上堆成三座小山,风一吹,飘散在空中,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粉末像垃圾一样被倒在地上,看着它们被风吹散,被脚踩过,被水冲走。
……
祠堂后面,三个制毒工厂的门口,林宗辉带着人开始点火。
制毒设备在烈火中扭曲变形,化学原料桶爆炸的闷响一声接一声,黑烟冲天而起,遮住了半边天。
那些曾经让塔寨人富起来的、让塔寨人怕起来的、让塔寨人抬不起头来的东西,正在被一把火烧成灰烬。
……
林耀东看着那些浓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从今以后,塔寨不再碰毒品。汉东、缅北,只要有我林耀东在一天,就不会有一克毒品从塔寨流去汉东。”
他的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林耀东说到做到。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
广场上安静了片刻。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不是那种热烈的、震耳欲聋的掌声,是那种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像终于从胸口搬开一块石头的掌声。
“塔寨!全体!”
“向陈省长保证!”
“从今以后——”
“再无半点毒品!塔寨全村!全体从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