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榆:“……不像。”
哪里像了。
身后传来一声很浅的笑。
祝令榆放下兔子,重新闭上眼。
她忽然觉得,结婚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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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两天,祝令榆一直在反复发烧,一直到周一才完全退烧。
也是周一这天,她接到钟姨的电话,说老太太惦记她了,让她有时间过去一趟。
祝令榆只在和孟恪分手的时候跟老太太发了消息,结婚之后一直没敢联系,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
过了几天,她等感冒彻底好了,才在一天下班后去了西郊孟家老宅。
见到老太太,祝令榆有些忐忑。
老太太语气如常,问她:“感冒好了?”
祝令榆点点头,“好了。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行。”老太太打量着她。
祝令榆被看得有些无措,站在那里。
老太太看向钟姨,叹了口气,说:“到底是跟我们生分了,来了坐都不愿意坐了。”
祝令榆心里一慌,解释说:“不是的。我是怕……我是怕……”
孟老太太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祝令榆终于走过去坐下。
老太太握住她的手,说:“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是阿恪对不起你。周家那小子对你好不好?”
祝令榆点点头。
老太太感叹:“瞧着最乖的不声不响干了件大事。”
“我知道你的性子,平时看着听话,但真要决定做什么事谁都拉不回来。”
老太太轻柔的声音让祝令榆鼻子一酸。
“那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和钟姨,不知道以后该以什么名义来。”
老太太好笑地说:“还能怎么来?当然是以你自己的名义。”
她安抚地拍了拍祝令榆的手背,“你跟阿恪是一回事,跟我们是另一回事。”
听见老太太这么说,祝令榆心里的重担终于消失。
孟老太太又说:“我还当是周家那小子不让你跟我们来往,准备去找周家。”
钟姨说得煞有其事:“真的,要不是我拦着,老太太早就去了。”
祝令榆破涕为笑。
祝令榆留下来陪老太太吃完晚饭,又坐了一会儿才走。
从孟家老宅出来,她看见一辆车开过来,以为是周成焕。
车开近了她才看清是孟恪的车。
孟恪从车上下来。
原世界10:“搞清楚谁是你老公。 ”-->>(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