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可能有点感冒。”
吃完饭,裴泽杨送祝令榆回去。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纽约那边该白天了,他给周成焕打了个语音电话。
“周少爷,起来没有?”
电话里,周成焕语气懒散倦怠:“有事?”
裴泽杨:“我刚和你老婆吃完饭,把人送回去了。”
周成焕不咸不淡地评价了句:“你倒是闲。”
裴泽杨:“我跟你说,令令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从小身体不好,平时跟她说话声音大了都怕惊着她,你可得好好对她。”
周成焕冷笑,“用不着你管。”
裴泽杨“切”了一声。
“那你老婆不舒服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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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令榆被裴泽杨这么一说,才感觉到喉咙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昨晚在露台受了凉。
翌日,症状更加明显。
到了下午,她整个人晕乎乎的,同事都发现她脸很红。
临近下班,她越来越不舒服,拿温度计一量38.5度。
同事催她回去:“要不要让你老公来接你啊?”
祝令榆摇摇头,“不用,他出差。”
祝令榆回到家,魏姨给她做了饭。她没什么胃口,吃了退烧药就躺下了。
生病真的非常难受,但对祝令榆来说不是什么陌生的事。
每次生病,她都会想起小时候,那时候特别希望有人陪她,但又怕麻烦别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
祝令榆卷着被子,闭上眼睛,眉头皱着,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起许多以前的事。
这段时间被她压下来的负面情绪好像找到了突破口,纷纷涌了上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好像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睁开眼。
看见周成焕站在床头。
风尘仆仆。
她愣了愣,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要明天上午吗?
周成焕:“还剩个饭局不是很有参加的必要,提前回来了。”
他弯腰下,冰冰凉凉的手贴上她的额头,声音懒洋洋的,有点没好气:“我老婆病了还要别人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