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意的催动下，这口气涌上来，到了喉咙。
她脱口而出：“你和我结婚吧！”
料峭的春风吹起祝令榆的头发，也吹得她清醒了几分。
她能听见微信的提示音，是周成焕的手机不断在响。
她把头发勾到耳后，睫毛轻轻颤动，耳朵红了起来。
周成焕眼帘微掀，看了她两秒，似在审视她，开口时语气没什么变化：“我没空陪你玩过家家。”
一副没耐心陪小孩玩的样子。
祝令榆抬起眼睛和他对视：“不是过家家。”
现在已经很晚，路边的人不多，冷风拢在他们身上。
周成焕没应声，“拿我当孟恪的替身呢。”
祝令榆知道她和孟恪分手的事已经传开。
她摇头，“你和他一点也不像。”
周成焕轻嘲地冷笑。
祝令榆认真地说：“听说你在找结婚对象，正好我也想找人联姻，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试。你的要求我都能满足，我的要求是祝家最近好像有一个项目，本来要和季家合作才能吃得下，你要帮忙。”
这大概是目前为止她和他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她的话音落下，周成焕隔了片刻才开口：“我和孟恪有些交情，你是他前未婚妻，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结婚？”
长这么大第一次向一个男人求婚，却被接连拒绝，祝令榆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算了。”
她转身离开。
身后响起声音：“去哪儿？”
祝令榆恢复了以往对他的语气：“我再抓紧时间去问问别人。”
她预料到这人会很不好搞，成功几率不大，所以还有plan b、plan C和plan d。
身后，周成焕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求婚就这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