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也是。
祝令榆把手机倒扣,开始换衣服。
手机里传来不紧不慢的声音:“换上没有?”
祝令榆刚脱下睡衣,“还没有。”
“还在脱衣服?”
这句话无端让祝令榆脸上的温度升高。
她“嗯”了一声。
又等了一会儿,周成焕问:“换好没有?”
没有画面,他的声音莫名有些淡。
但又不是那种冷淡,就是给祝令榆一种不太一样的感觉。
“换好了。”
“合不合身?”
“合身的。”
“让我看看。”
祝令榆莫名被问得心跳越来越快。
她拿起手机,对上视频里周成焕的视线,然后让他看了看。
“很好看。”他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低哑。
“可以脱了。”
明明只是让她脱下来换回睡衣,却讲得好像充满暗示意味。
偏偏在她把衣服换下来的时候也要问。
“好了没有?”
“……”
祝令榆换回睡衣,拿起手机,重新坐回床上,脸比刚接视频的时候红了一个度。
视线在屏幕里对上,气氛缱绻起来。
周成焕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乖乖,记不记得我是怎么亲你的?”
祝令榆眼神飘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对面的声音更哑了一些,低低懒懒的:“从哪里开始的?”
视频里却只露着衣衫完整的上半身。
祝令榆不由地想起那些潮湿、带着热气的画面。
有时候是唇,有时候是颈侧,也会是耳朵。
引导的声音一句句通过电话、贴着耳朵传来,像有一根线牵引着她、支配着她。
祝令榆的心跳越来越快,咬住了唇,整个人像慢慢悬空。
快要悬到最高点时,引导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不可以,宝贝。”
“留着明天,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