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了吧。
还是先找个柜子躲起来?
浴室那边隐约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祝令榆满脑子想着该钻进被子里还是躲进柜子里,竟然没有察觉。
等她发现时,明显的脚步声已经临近。
她还没做好准备,一时慌乱起来,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找到能藏的地方。
眼看着衣帽间方向的地上已经出现了影子,她急得不行,掩耳盗铃地在床边蹲下。
周成焕洗完澡,上半身没穿衣服,只松松垮垮地穿着条睡裤,擦着头发穿过衣帽间,一阵叮铃铃的声响,让他抬起头。
不远处的床边竖着两只白色的兔耳。
他停下脚步。
祝令榆这边抢救性地捂住胸口的铃铛,知道已经被发现了,但还当着鸵鸟。
可脚步声却停了下来。
忽然的安静让看不见是什么情况的她更加无所适从,心都提了起来。
慢悠悠的声音响起:“大半夜哪来的兔子精?”
“耳朵露出来了。”
想到兔耳,祝令榆很羞赧,下意识地去按耳朵,手一松,胸口的铃铛又响了起来。
低笑声传来。
“……”
祝令榆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她捂着铃铛站起身看也没看周成焕,直接往门口跑。
门刚打开一条缝,身后出现一只手按在她头顶的门板上。
沐浴露清凉的气息伴着水汽铺开。
砰的一声,门又被按了回去。
祝令榆的心跳骤然加快。
“去哪儿?”身后传来声音。
兔耳被拨弄了一下。
祝令榆贴着门板转身。
周成焕的视线在她颈间停住,这才看见除了兔耳,还有白色花边ChOker圈住纤细的颈项,中间系了个蝴蝶结,蝴蝶结的系带垂入衬衫式睡衣的衣领之中。
一只手捂在胸口,滑落的袖子下,瘦白的手腕上缠着同款白色花边腕带。
视线从手腕上移开,继而落到别处,那严严实实的白色睡衣上。
他喉结滚动,对上祝令榆的目光,指尖落在她颈间的ChOker上。
“刚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