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成焕,你不能自己春风得意就不管别人死活吧!咱好歹有点同理心。”
这时候笑也太不合时宜了,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周成焕语气散漫地提醒:“话不要说太满。”
裴泽杨觉得有点道理,问程岭:“要是人家后悔了回来找你呢?”
程岭冷笑,“当我是什么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周成焕看了看他,“我们打个赌。”
程岭:“赌什么?”
周成焕的指尖在桌上慢悠悠地点了两下,说:“输了记得将来给我儿子包红包的时候包个大的。”
程岭没想到赌注会是这个,顿了一下。
裴泽杨也很意外,看周成焕的眼神一下子变了,“我靠!成焕,不会吧??令令还没毕业,你是不是禽兽。”
程岭也看着她。
周成焕冷冷地说:“我是说在将来,等我有孩子的时候。”
裴泽杨是真的吓一跳,“谁让你一开口就是‘我儿子’?你怎么知道你将来有儿子还是有女儿?”
周成焕没多解释,“女儿也一样,输了记得红包给个大的。”
程岭很爽快,“行。你输了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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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时间没一起聚,三人喝到很晚。
周成焕回到外馆8号已经12点。
他直接去了楼上。
门打开,客厅的灯亮着。
他解开衬衫纽扣的动作停了停,走到沙发那边,看见一个睡着的身影。
祝令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周成焕发消息说回来会很晚,她本来打算明天再问的。
可是她心里有事,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就干脆上来等他。
等着等着睡着了。
隐隐听见有脚步声,她睁开眼,发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条毯子。
周成焕回来了。
她抱着毯子坐起来,听见脚步声。
周成焕刚洗完澡,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衣、头发半干地走过来。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