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主要是祝令榆和祝嘉延在看,周成焕一只手揽着祝令榆,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偶尔看两眼,也不参与祝令榆和祝嘉延的讨论。
节目看完已经十一点了。
电视被关掉。
祝嘉延站起来打了个呵欠,“爸、妈,晚安。”
祝令榆把吃剩下的抹茶蛋糕放进冰箱,回过来看见周成焕也站了起来。
“有话要说?”周成焕问。
祝令榆眨眨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说。”
周成焕走过来说,“你看电视的时候心不在焉。”
祝令榆:“……”
她心不在焉一部分是因为心里有事,另一部分原因是靠在他的怀里。
她犹豫了一下,问:“你遇见……孟恪了?”
看他回来时的样子应该是没什么冲突。
周成焕眼帘微掀,“他联系你了?”
祝令榆无端觉得后颈凉飕飕的,说:“就发了条消息,问我感冒好了没有。”
周成焕:“那好了没有?”
祝令榆被他问得顿住一下。
昨天就差不多好了,他不是知道吗?
她正要开口,周成焕忽然将她搂到面前,低头吻她。
祝令榆的声音就这样被他堵住。
她本就松开的齿关被他轻易闯进来。
舌尖碰到,她往回缩了缩。
亲了几下,周成焕退出来,亲了亲她的嘴角,“怎么了?”
祝令榆红着脸,声音细碎:“这是在客厅……”
她说一半,周成焕就知道她的意思,低声说:“他回去睡觉了。”
祝令榆像只惊慌的兔子,“不行。”
前几天他隔着口罩亲她那次,嘉延就是在睡觉,结果出来了。
周成焕停下来,看了她两秒,然后松开她拉起她的手,走到走廊里,随手打开一间客房的门。
灯打开,门关上,周成焕将她抵在门边。
阴影自上而下笼罩,呼吸洒在她的唇上。
周成焕捏了捏她的耳朵,“怎么跟忘了一样。”
祝令榆睫毛颤得厉害,心跳咚咚咚地。
之前只亲过那两次,又隔了五天,是有点。
没等她说话,周成焕重新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