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焕抬眼,语气不怎么正经:“要传染给我早传染了。”
“……”
祝令榆一下子想到某些画面。
怎么又说。
她闭上眼睛。
房间里安静下来后,感冒药很快起了作用,祝令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感觉好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些无力,但至少不发烧了。
她起床洗漱后,怕传染给嘉延,戴了个口罩走出房间。
外面只有周成焕在,看样子在处理工作。
“好点没有?”
祝令榆点点头,问:“嘉延呢?”
“那小子还没起来。”
周成焕放下平板起身,“魏姨给你煮了粥,吃一点。”
粥在西厨那边温着,祝令榆跟过去。
周成焕把她拉到身边打量,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烧不烧了?”
祝令榆任由他的手贴上来,说:“不烧了。”
口罩遮住她大半张脸,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映着天光剔透干净,瞳孔澄黑,看起来特别乖。
周成焕收回贴在她额头的手,却是直接往下,抬起她的脸,低头隔着口罩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不光是亲,隔着口罩嘴唇还有种被轻轻抿住一下的感觉,祝令榆的眼睛睁圆,口罩下的脸微微发热。
她正要说什么,余光看见客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身影。
她的脸一下子更热了,立刻从周成焕身边弹开。
祝嘉延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妈,早上好。你好点没有?”
好在有口罩挡着,祝令榆故作镇定:“好点了。”
“那你们继续,我再去睡会儿。”祝嘉延转身回房间。
祝令榆:“……不用。”
有什么好继续的。
“祝嘉延,你回来。”
“……祝嘉延。”
祝嘉延直接回了房间。
关门的声音传来,祝令榆沉默了一下,回头看向周成焕。
周成焕走近,勾了勾她耳边的口罩绳,“我们继续?”
祝令榆惊讶得眼睛睁大。
还要亲吗?
“我在感冒。”
周成焕笑了一下,“我是说,给你盛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