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争的戏码。
两边都是他兄弟,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中间的更是肉。
裴泽杨这两天真的要愁死了,帮哪边都不行,只能选择两边都不掺和,暂时哪边都不联系,但中间的还是要关心的。
“没什么,就是没睡好。”裴泽杨说,“你这两天怎么样?”
祝令榆:“还好。”
很快菜上来,裴泽杨让她吃菜。
祝令榆却有些心不在焉,看了看他,问:“泽杨哥,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么。”
裴泽杨总算知道她吃个饭忧心忡忡是为什么了。
他好笑地说:“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怪只怪令令确实太好了。
他以前还好奇周大少爷那种拽得不行的会喜欢什么样的,如果是令令这样的,就不奇怪了。
听到裴泽杨这样说,祝令榆松了口气。
裴泽杨:“我们俩什么关系?就算你脚踏两只船我都支持你。”
祝令榆:“……”
裴泽杨扑哧笑了一下,“当然,知道你不会这么做。”
笑过之后,他又说:“昨天有人问我,我已经跟别人说你和阿恪分手的事了。”
之前他和程岭对这件事讳莫如深是想着,万一他们还有机会复合,省得外面嚼舌根子。
现在这个情况当然要说。
祝令榆有点感动,“谢谢你,泽杨哥。”
“跟我谢什么。”裴泽杨说,“不过我确实好奇,你周哥哥——”
说到一半,裴泽杨停下。
以后不能一口一个“你周哥哥”这样调侃了。
他以前只当两人不熟,才总这样说。
他改口:“成焕是怎么追你的。”
祝令榆惊讶得瞪圆眼睛:“追我?”
裴泽杨“嗯”了一声,“他不是在追你嘛?”
祝令榆眨眨眼,大概知道那人是怎么说的了。
这样对外确实可以解释他们的关系。
裴泽杨身体往前凑了凑,催促说:“快说说,他是怎么追你的。总不能还是那副拽得要死的样子吧?”
祝令榆:“……就……也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