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单页直接“啪”的一声掉下来合上了。
她又故作镇定地翻开。
裴泽杨转过头说:“令令你还不知道吧,你周哥哥这个大祸害被人收了。”
“……”
祝令榆配合地“啊”了一声,说:“不知道。”
“我们也还没见过,不对,是见过但没看到过正脸。你周哥哥藏得好着呢。”
裴泽杨说:“说真的成焕,都过去那么久了,什么时候带给我们看看啊。”
祝令榆重新低头翻菜单,却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周成焕语气如常:“她最近忙。”
裴泽杨支着脑袋打量他。
周成焕:“看什么?”
裴泽杨若有所思地说:“我在想,你这么藏着掖着的,不会是我们认识的人吧?”
祝令榆的手又是一顿。
她开口:“泽杨哥,我看好了。”
裴泽杨喊了服务员过来加菜。
其他菜点得早,很快就上来了。
吃饭的时候,裴泽杨还在问兔子精的事。没办法,最近就这么一件新鲜事儿。
祝令榆听得如坐针毡,实在忍无可忍,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打断他,“泽杨哥,这是你爱吃的,多吃点。”
裴泽杨心里一阵熨帖,对周成焕说:“看吧,还得是令令记得我。”
周成焕往他身边扫了一眼,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一声。
之后,裴泽杨和周成焕聊了几句正事,总算是没再说兔子精,祝令榆松了口气,安静地吃饭。
服务生上了新菜过来,在说话的裴泽杨把菜往祝令榆面前推了推,说:“令令,尝尝这个,时令菜,他们这个月的招牌。”
祝令榆只看见是很薄的豆腐皮包着的东西,里面像是菜。
她准备去夹。
对面响起声音:“这里面有香椿。”
祝令榆停住筷子。
裴泽杨反应过来,问她:“令令你不能吃香椿啊?”
为了防止她没注意吃到,裴泽杨把菜换了个位置,离她远了一些。
收回手时,他突然“咦”了一声,抬头看向周成焕。
“不是,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