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收回目光,睫毛无声颤动两下。
她又想起昨晚从帽子里掉出来的那只纸兔子。
看在这人帮过她很多的份上,又是嘉延的生物学父亲,当年凶她那句就先过去吧。
别的再说。
“会是开不完的,还是身体要紧。”魏姨说,“你这一天天的,都这么晚,有没有在12点前睡过?”
周成焕放下水杯,忽然问:“您的合唱团什么时候有演出请我们去看看?”
祝令榆刚还在意外这人能被这么念叨,下一秒就听见他转移话题。
魏姨被问得一顿,过了两秒也意识到他在转移话题,没好气地说:“我们随便唱唱,有什么好看的。”
周成焕拖着语调说:“我们去给你加个油,再找几个举照片,喊喊名字。”
魏姨一脸“我嫌丢人”的表情,“可别。”
祝令榆没忍住笑了下。
魏姨也笑了起来。
“行了,饭我做好了,你们趁热吃,我还要去赶合唱团的聚餐。我给嘉延煮了粥,等他醒了给他热热。”
看着魏姨拿了东西离开,祝令榆说了句:“魏姨好忙。”
“忙点好。”周成焕说。
“魏姨年轻的时候遇人不淑,丈夫是个赌鬼,有个孩子但生了场病走了。后来就一直在我奶奶身边。”
没想到魏姨还有这样的经历,祝令榆有些唏嘘。
视线蓦地被挡住,面前是黑色的卫衣。
头顶传来周成焕的声音:“吃饭。”
坐下来吃饭没多久,祝令榆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看手机,跟对面的人说:“是泽杨哥的电话。”
周成焕抬起眼,“他倒是闲。”
“……”
祝令榆说这句的意思是提醒他一会儿别出声。
她接通语音电话,把手机放到耳边,刚要喊一声“泽杨哥”,裴泽杨的声音传来:“令令,你现在住哪儿?”
祝令榆没有准备,被问得停住一下。
裴泽杨:“我都听阿恪说了。”
第86章 不知道他能听见多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