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家身边不还有个小男生?”
周成焕的眸光动了动,说:“那是个误会。”
谢义森马上反应过来,估计是姐弟了。
“我说呢,看着就是个又乖又老实的,我不会看走眼。”
说到这里,谢义森“啧”了一声,有几分幸灾乐祸:“按你这道德水平,撬墙角也就撬了。但人家这么乖,能接受你这个未婚夫的朋友吗?”
周成焕睨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他事?
他看热闹啊。
谢义森碰了碰周成焕的手臂。
周成焕:“哪儿痒?”
谢义森:“……”
你才哪儿痒。
过了几秒,谢义森又拱拱周成焕的手臂,“诶”了一声,说:“人家没房子住,你送人家一套不行?反正你几分钟就赚回来了。哥哥作为过来人告诉你,追人不能这么小气。”
周成焕轻讽:“那你不还是单身?”
“……是哥哥我想单身好吧。”
谢义森懒得和这狗东西计较。
他今晚是特意来看人的。
毕竟周火奂这几个月不太正常,神神秘秘的,又是找医生,又是给高中生包下会所顶层开新年party。
而且他回家也一天比一天早。
今晚终于有机会,他就想来看看让周火奂变成这样的是何方神圣。
没想到这人猜到他会来,直接找来了。
这么沉不住气的事都做了,还在这儿装。
谢义森笑了下,边拿出烟盒边说:“又是贴钱给人家租房子,又是介绍给薇薇补课的,周火奂,认识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你是个超级大圣父。”
周成焕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理所当然:“我一直就好心。巴黎圣母院都该有我的名字。”
谢义森眉头都皱起来了。
这人太不要脸了。
“那请问好心的田螺姑娘,你做这些,人家的未婚夫没话说吗?”
“是前未婚夫。”周成焕纠正。
说完,他把谢义森刚叼进嘴里的烟抽出来,丢还给他。
对上谢义森疑惑的目光,他说:“我闻不了烟味。”
“……”
谢义森怀疑这狗东西纯粹是找事。
“以前怎么不见你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