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去南方的学校,而且说没有要让他留下来。
孟恪很生气,问那他们怎么办。
苏予晴说他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
最后他们不欢而散。
却不想那次打电话被令令听见了。
老太太:“那就是被甩了?”
孟恪回过神笑了笑,“您说话真难听。”
老太太:“还想着人家?”
孟恪脸上的笑意凝住,想起元旦过后遇到过苏予晴。
那次她说跨年的时候看出来,他跟他的未婚妻只是联姻,没有任何感情。
她问他是不是还在为当年的事生她的气,问他是不是真的能接受跟没有感情的人过一生。
孟恪觉得她很可笑,忽然不理解自己这些年放不下的是什么。
没等他回答,老太太对钟姨说:“以前都说邓晏骄纵,那他呢?邓晏好歹因为皮还要被教训,他可连教训都没吃过几次,一直以来是顺遂惯了的。从来只有别人迁就他的份,难得为了人家退让成那样,都不出国了,还是被甩了,哪里受得了这种气。不得想着?”
钟姨点点头,“那是得想着。”
孟恪没说话。
老太太又问:“那令令呢?”
提到这两个字,孟恪这些天心里空落落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心中的千头万绪也找到了源头。
孟老太太似是突然想起来,“哦,你也被令令甩了。”
孟恪:“……”
“所以令令是知道你心里有人,才要跟你解除婚约的?”老太太问。
“令令脾气是好,但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要是早知道你还想着那姑娘,我才不会撮合你跟令令。我是喜欢令令,但也得给她找个合适的。”
老太太又对钟姨说:“要不是邓晏有女朋友了,邓晏也不错。”
孟恪皱起眉,“不行。”
孟老太太:“都分手了,行不行有你什么事?”
第64章 “那就是被甩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