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放着杯喝了一半的酒。
裴泽杨走过去喊她:“苏予晴,苏予晴?”
苏予晴抬起头,往他身后看了看,有些失落,喃喃地说:“他不来吗?”
“谁不来?”裴泽杨一头雾水,“你怎么一个人喝成这样,我叫人送你回去。”
楼上,裴泽杨离开后,安静了好一阵。
孟恪和周成焕都没说话。
孟恪沉默了一会儿,抬眼去看周成焕。
周成焕似有察觉,看过来。
“你这几天应该很忙?”孟恪问。
最近欧洲有国家在闹大罢工,原油期货动荡,凌晨又有12月的CPI数据公布。
这些突发事件还有宏观数据都很影响市场,需要在非常快的时间做出策略,硬件的延迟只在微秒之间。
两人就这个话题不痛不痒地聊了几句,才又停下来。
安静几秒后,孟恪张了张口,却是欲言又止。
随后,他放下手里的酒杯起身,拍了拍周成焕的肩膀说:“跟泽杨说一声,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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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三场活动后,祝令榆转眼已经实习半个月了,再有几天就要过年。
祝嘉延放寒假后几乎每天都来接她下班一起吃饭。
不过他坐的那台保姆车太扎眼,祝令榆每次都要叮嘱他让司机停得远一点。
“今天上午我爸带我去给太爷爷太奶奶扫墓了,还跟太爷爷太奶奶介绍了我。”吃饭的时候,祝嘉延说。
他的太爷爷太奶奶就是周家的老爷子和老太太了。
周家的情况祝令榆稍微听说过一些。
周家的老太太早年就走了。
周成焕好像是跟在周家老爷子身边长大的,应该跟周家老爷子比较亲。
“他还跟太爷爷说,以前希望他早点成家,现在直接重孙子都十八了。”
祝令榆听得弯了弯唇。
是那人会说的话。
笑过之后,她又有些感慨。
如果她有很亲近的长辈,也会想让他们知道嘉延的存在吧,他们应该会很开心。
周家的老爷子是两年前走的,其实也就差两年就能见到嘉延了。
想到这件事,祝令榆忽然想起来,两年前周成焕回国参加周老爷子的葬礼,她见过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