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都把祝令榆当妹妹,知道她容易过敏,平时一起吃饭都要留心她一下,照顾她习惯了,哪里见过她受过伤。
祝令榆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语气轻松地说:“其实还好,也没有肿得很大。”
越是这样越招人疼。
裴泽杨家里的妹妹,包括小一辈的,哪个不是娇生惯养的祖宗,一点磕着碰着,不说让所有人给当奴隶,也得叫嚷叫嚷,也就她不吭声。
尤其上回孟恪还告诉他,令令其实没那么爱喝鱼汤。
不说是不想扫他钓鱼的兴致。
“其实我本来昨天就想打电话问你的,但是周末事儿太多。”
服务生过来上菜,裴泽杨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苏予晴你记得吧?上次在曾桓的酒吧的那个,我高中的校友。”
突然提到苏予晴,祝令榆拿着筷子的手停了停,点点头。
“她周六晚上见客户差点出事。她那客户我听人提起过,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亏得她那晚运气好,正好碰上阿恪。我昨天才听说,帮忙处理了下。”
裴泽杨在祝令榆面前讲得含蓄。
他之所以听过苏予晴那个客户是因为那人仗着有点钱,喜欢玩女人,手段下作,花样还多,而且心眼很小,睚眦必报。
作为朋友,裴泽杨帮着处理了下后续,给了那人点教训。
北城这个地方也不是有点钱就能横着走的。
祝令榆听着,知道苏予晴遇到孟恪不是碰巧。
裴泽杨“诶”了一声,“令令你不是吃青椒会起疹子么。”
祝令榆回神,看了看自己差点送进嘴里的青椒,放下说:“我没注意。”
裴泽杨喝了口茶,又说:“你以后毕业走上社会可得留个心眼。不过没事,你有阿恪呢,谁敢这么不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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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令榆脑袋上的包过了十多天才完全消下去。
这时候已经进入十
第41章 心疼-->>(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