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成焕又拖着语调说:“你要是晕在路上,明天谁看谁还不一定。”
祝令榆最终没有去。
她返回里间关上门坐到床上,一时没有困意。
医院对她来说是很熟悉的地方,但是她向来不喜欢,觉得冷冰冰的。
外面有细微的响动,应该是周成焕发出的。
他今晚就要睡在沙发上么。
祝令榆又想起他说她像鬼那句。
有个问题她始终想不明白。
这人怎么会是嘉延的爸爸。
祝令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翌日早上,她被外面的交谈声吵醒。
她打开门,看见周成焕正在和一个医生说话。
跟他交谈的医生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
“我去看过了,他的情况稳定,今天能转到普通病房。他应该有比较严重的过敏史,以后要注意。”
“他以前应该是不过敏的。”祝令榆的声音响起。
她从里面走出来,跟医生打招呼。
医生打量着她,问:“以前不过敏?”
祝令榆点点头。
她昨晚仔细想了想,祝嘉延如果对花生过敏那么严重,肯定会跟她说。
而且他从来没提起过对什么过敏。
她又想起来国庆假期那次,祝嘉延和陆月琅喝酒,喝着喝着脖子红了一大片。
按祝嘉延的说法,他以前对酒精是不过敏的。
“他突然开始对一些以前不过敏的东西过敏,会有什么问题吗?”祝令榆询问。
医生问:“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最近这一两个月。”祝令榆看了周成焕一眼,“而且他还变得经常感冒发烧,还生过荨麻疹。”
医生沉吟,说:“原因暂时不好判断,我给他安排下检查。”
祝令榆很礼貌:“谢谢医生。”
“我姓宋,叫宋惟西。”
这个宋惟西应该是周成焕的朋友。
讲完祝嘉延的情况后,宋惟西又和周成焕聊了几句,然后看了眼时间说:“门诊要开始了,我先去门诊。”
他走后,又剩下祝令榆和周成焕。
周成焕还穿着昨晚的衣服,只是黑色的衬衫上多了几道褶皱。
他重新倚回沙发。
病房里的沙发对他来说有点小,他斜靠在沙发上,两条腿只能有几分憋屈地伸在地面上。
他自顾自地闭上眼,隔了
第27章 碰到她的脚踝-->>(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