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样轻挑的语气。
祝令榆有些羞恼,脸红了起来,“我当然知道。我上过生物课。”
“看来是没学好。”周成焕评价,“你怎么考上A大的?”
祝令榆:“……”
周成焕问:“那小子多大?还有——”
他看进她的眼睛里,轻飘飘地又问了句:“你跟我有孩子,孟恪知不知道?”
祝令榆一噎,告诉他说:“嘉延是我和你在未来的孩子。”
或许是她说得太认真,周成焕眼中闪过惊诧后一时没有说话。
祝令榆继续说:“这件事虽然很匪夷所思,但是是真的。他是一个多月前,就是9月22日穿来的,所以他没有身份证,也没有户口。”
说着,祝令榆拿出手机。
到医院后她一直没有心思看手机,现在点开才看见有好几个裴泽杨的未接来电。
她翻出电子版亲子鉴定递给他,“这是我跟他的亲子鉴定。”
周成焕看了她一眼,接过她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祝令榆说:“我才19岁,不可能生出18岁的儿子。”
“你可以仔细想一下,看他的时候是不是有种熟悉感。他的眉骨、鼻梁,还有身形轮廓都很像你。”
祝令榆说话的时候观察着周成焕。
手机屏幕散发的光映在他的眼睛里,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
周成焕一言不发地把亲子鉴定报告从头到尾翻完,目光在结果页停留了几秒。
随后他抬起眼,把手机还给祝令榆,对上她的眼睛。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跟你在未来生了他?”
“……”
祝令榆听出了他语气里意思。
他跟孟恪是发小,是兄弟,而她是孟恪的未婚妻。
他们是最不可能的关系。
为了防止他以为是她在未来主动做了点什么,祝令榆解释说:“嘉延说我们是联姻。”
她不想多说这件事,转移话题:“等他从ICU出来,你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一阵手机铃声蓦地在楼梯间响起。
是周成焕的手机。
祝令榆瞥到来电显示,是裴泽杨。
铃声响了几秒,周成焕睨了眼噤声的祝令榆,接通电话。
“祖宗,你把令令拐哪儿去了?”裴泽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楼梯间非常安静,祝令榆隐隐能听见。
周成焕还是往日里那种随意又拽得理所当然的语气:“什么叫我拐她,不能是她拐的我?”
电话里的裴泽杨:“……”
祝令榆:“……”
裴泽杨:“跟你说真的呢,令令有没有跟你在一起啊?我打她电话也没
第26章 怎么不叫“成焕哥”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