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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天生长这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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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别人。”

    孟恪“嗯”了一声。

    裴泽杨拿起手机递给祝令榆,说:“你跟阿恪讲几句?”

    他又调侃问:“要不要把免提关了。”

    祝令榆:“……不用。”

    “令令。”电话里,孟恪听见她的声音喊她,语气柔和许多。

    祝令榆应了一声。

    孟恪:“吃东西注意些,别跟他们一起疯。”

    祝令榆:“我知道的。”

    接下来是一两秒的沉默。

    孟恪又对裴泽杨说:“记得早点把令令送回去,你亲自送。”

    裴泽杨打着方向盘,“知道知道。我今天酒都不喝。”

    **

    今晚吃饭的地方是在礁山半山腰的会所,在北城的东郊,开过去很远。

    裴泽杨去接祝令榆的时间本就不早,他们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裴哥,令令,终于到了。”

    曾桓也是孟恪这一拨的,经常玩在一起。

    祝令榆见他虽然没有见裴泽杨、程岭那样多,但也很熟。

    “曾桓哥,生日快乐。”

    曾桓笑着说:“快坐快坐。”

    有个女人不认识祝令榆,问:“曾哥,你怎么跟人家说话这么温柔。”

    曾桓眉头轻拧,“你懂什么。”

    祝令榆小时候身体不好,再加上内向不爱说话,总是安安静静地,特别招人疼。

    他们这些人跟她讲话都是轻轻柔柔、又逗又哄的,怕惊到她,到现在习惯了跟她轻声细语地说话。

    包间里基本已经坐满,还留了两个连在一起的位置。

    空座位的一边是祝令榆见过却不怎么熟的人,另一边则是周成焕。

    祝令榆看过去的时候,他恰好抬起头。

    大家已经打了一圈招呼了,他才慢悠悠抬起头,身上有种不受世俗和规则约束的疏荡与随意。

    视线对上,他的目光似是投向裴泽杨方向的,停顿一下,就挪向她旁边。

    祝令榆移开眼睛,朝不挨着他的座位走过去。

    裴泽杨的本意是想让祝令榆挨着熟人坐,没想到祝令榆坐了不熟的人那边。

    祝令榆眨眨眼,“坐吧,泽杨哥。”

    裴泽杨坐下后纳闷了一下,突然想到原因。

    还是因为当年孟家老太太寿宴上的事。

    那次确实挺莫名其妙的。

    不过十几岁正是犯浑的时候,做什么都正常,他自己还干过更浑、更莫名其妙的事。

    裴泽杨看了看左边的祝令榆,又看向右手边的周成焕。

    虽然一起去郊过游,但想想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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