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讲几句,程岭他们下来了。
人到齐,准备返程。
祝嘉延自然而然地跟祝令榆一起上孟恪的车,半道却被裴泽杨拦住。
裴泽杨搭着他的肩膀,问:“住哪儿?我们送你。”
祝令榆说:“他跟我住得近,可以一起。”
裴泽杨笑嘻嘻地说:“没事儿,让他跟我们走吧,正好路上聊聊天,省得周哥哥不搭理我。”
裴泽杨是跟周成焕的车走的,一起的还有陆月琅。
对祝嘉延来说,坐爸爸的车也是一样。
“行啊。”
周成焕没说什么,把车钥匙往裴泽杨身上一扔,“你开。”
裴泽杨接过车钥匙,“不是,又我开啊?”
他来的时候就是和周成焕一起。
本来是懒得开车来蹭车的,谁知道一坐上车,这祖宗就跟他说困,开不了车。
看他真的一脸倦乏,裴泽杨也不敢坐他开的车,只好认命地跟他换位置去主驾。
谁知道回去还得开。
祝令榆见裴泽杨把祝嘉延拉走,觉得很莫名。
她看向孟恪。
按照平时,这种顺路的事,孟恪肯定会说一起走。
孟恪对上她的目光,语气温和:“上车吧。”
经过一夜,山间的秋色似乎比昨天来的时候更加明显,也因为大雨,有几分残败凋零。
祝令榆饭后吃了药,这会儿困意上涌,却又不太睡得着,头脑发胀。
从山上下来,车到一个红绿灯前停下。
孟恪看向祝令榆,问:“怎么了,不舒服?”
昏沉的祝令榆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盯着他看了许久。
他永远都是这样沉稳随性。
但自小生活在富贵堂皇、膏粱锦绣里,被人捧着长大的人没有一个是真的脾气好的。
所以孟恪的温和有时显得有些薄情,仿佛没人能影响他。
只有那个女生能让他情绪失控,让他在那个暑假的夜晚失控地摔掉手机。
“孟恪。”
祝令榆喊了他一声。
可能是生病让她头脑不清,顾虑不了那么多,也可能是最近的生活实在变化太大了,她第一次有了问的勇气。
“我们以后会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