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
孟恪叹息,有些无可奈何地纵容:“先把退烧药吃了。”
这是同意了。
祝令榆“嗯”了一声,撑着床坐起来。
孟恪轻轻揽住她的后背帮她起身,把药和水递给她。
等祝令榆吃完药,他又扶她躺下。
祝令榆躺下后,床边跟着塌陷一块。
她看着坐在床边的孟恪,说:“我睡一觉就好了。你下去吧,不用陪着我。”
孟恪帮她掖好被角,指尖蹭过她铺开在枕头上的头发,向上。
手停留在她脑袋上方片刻后,他终是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温和地说:“我等你睡着。”
祝令榆点点头。
从小到大,祝令榆生病的次数多到数不清。
每次生病,她都会想到医院空荡荡的病房、想到消毒药水的味道,既然产生孤独感,想要有人陪伴。
可她从不好去麻烦别人。
十五岁那年秋天,流感盛行,她不出意外地被传染了,发烧发到39度。
吃完药,她躺在床上,觉得身上哪里都难受,完全睡不着。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照顾她的阿姨只有在她该吃药的时候会上来,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明明每次都是这样过来的,她都已经习惯了。
但那次可能太难受了,她蜷缩在被子里,像小时候那样想哭。
祝令榆到现在还记得那个下午的天气。
阴沉沉的,要下雨却一直没下。
她躲在被子里,不敢哭出声音。
后来有人敲门。
她以为是照顾她的阿姨。
不想让人知道她哭,她止住哽咽,闭着眼睛没应声。
之后房间的门被打开,脚步声传来。
没过多久,一只微凉的手贴上她的额头。
不是阿姨,阿姨不会这么做。
她睁开眼,看见孟恪站在床边。
孟恪像是没想到她会醒,愣了愣。
祝令榆非常惊讶他的出现,怀疑是自己的幻觉,怔怔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他不是在美国么。
孟恪:“有事回来一趟。听说你病了,过来看看。”
他注意到她的眼睛和湿润的睫毛,“刚哭过?
第16章 “人家有未婚夫照顾,你去凑什么热闹?”-->>(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