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两人现在也就差七岁,但祝嘉延在他面前就显得非常像小狗,那种想找大狗玩的小狗。
倏地,周成焕似有察觉地抬了抬眼。
祝令榆不期然地在镜头里跟他对视,隔着篝火跳动的火光。
她若无其事地移开眼睛。
没过多久,献完殷勤的陆月琅来了。
她手里拿着两串牛肉串,分给祝令榆一串,“给,令令姐。我从我舅舅那儿薅的。”
晚餐就这么边烤边吃。
裴泽杨的鱼烤完后,立刻喊大家来品尝。
“令令,味道怎么样?”
一起烤的鸡翅被裴泽杨烤得焦黑,但他烤的鱼确实很好。
祝令榆说:“好吃的。”
得到称赞的裴泽杨心满意足,坐下拿起手机刷了刷。
看到条消息,他“咦”了一声,“苏予晴要回来了。”
程岭问:“谁?”
裴泽杨:“我们一个高中,普高部的,长得很漂亮。我在一个高中群看见的消息。”
他问周成焕:“周哥哥,你记不记得?”
周成焕回着手机上的消息,语调散漫随意:“有多漂亮?”
裴泽杨:“我记得那会儿都说她是校花。”
周成焕像是回忆了一下,说:“就是你为了她打架的那个?你爸后来差点把你腿打断。”
陆月琅很惊讶:“还有这种事!”
“……”
哪儿跟哪儿啊。
裴泽杨恨不得把他的嘴捂上。
“去去去!我那次打架跟女生没关系行么,而且我对她也没意思。您记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人就读了一年,高二就去了美国,不记得也正常。
裴泽杨又问孟恪:“阿恪,你有印象吧?”
孟恪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泽杨又喊了一声:“阿恪?”
孟恪:“没印象。”
都不记得,裴泽杨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聊起别的。
坐在孟恪身边的祝令榆看向孟恪,心沉了下去。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没怎么说话。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情不好,就像每年9月22日一样。
所以是那个女生吗?
后面祝令榆没了胃口,披着毛毯窝在椅子上。
祝嘉延刚才回了趟房间没在,回来后直接来找祝令榆。
祝令榆知道他在说话,却有些听不真切。
祝嘉延喊她:“令令姐,令令姐?”
“嗯?”祝令榆脑子一片混沌,四肢沉得不受控制。
祝嘉延正觉得她不对劲,无意间碰到她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陆月琅听见声音,问:“令令姐怎么了?”
祝嘉延正要探祝令榆的额头,另一道身影俯下来。
孟恪拨开祝令榆额前的碎发,手背贴上她的额头,随后皱起眉。
“令令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