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安慰别人。
几次试图搭话都失败的祝嘉延说:“是啊,不像我爸,都不理我。”
祝令榆:“……”
陆月琅有被安慰到,同情地说:“那还是你惨点。”
红灯结束,车随着转向灯转向。
一阵铃声响起,祝令榆下意识地看过去,是周成焕的电话。
电话接通,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来:“CyrUS.”
周成焕:“我在开车,你说。”
他的手机连了车里,祝令榆可以听见电话的内容。
不过她不怎么听得懂,只能听出来是工作上的事。
这个时间还在工作的,应该是美国那边。
大部分时候都是对面的年轻男人在说,周成焕时不时应几声。
从交谈流露的内容可以听出对方在曼哈顿。
没过多久,车到公寓楼下。
陆月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祝令榆准备下车,周成焕还在接着电话。
周成焕抬眼瞥了下后视镜,对电话里说:“晚点再打给你。”
电话对面的人很不满:“怎么了?等等我还没讲完呢——”
见周成焕电话挂断,祝令榆礼貌地开口:“谢谢成焕哥。”
刚才电话里那个年轻男人应该是熟人,周成焕讲电话时那种随意的状态还有残留,声音松懒:“别针对我就行。”
祝令榆顿住一下,“我没有。”
谁还能针对他了。
周成焕接得很快:“你说没有就没有。”
一副懒得跟她争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
“……”
祝令榆一时不知道要接什么话。
这时祝嘉延接过话题,点开微信扫一扫,对周成焕说:“我们加个好友吧。”
周成焕看了他一眼,没有要拿起手机的意思,“我不加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