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96章 剥夺一切!旧时代的绝望陪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他听懂了。

    张学武的野心,根本就不在这区区的华夏版图之内。

    而他们这些关内军阀,在这张宏大的世界蓝图里,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阻碍了齿轮转动的生锈螺丝钉罢了。

    要么被拔掉,要么被无情地碾碎。

    “签吧。”

    蒋员干涩、无力地吐出了这两个字。这简单的两个字,仿佛抽干了他身上最后的一丝生机。

    他缓慢地弯下腰,用颤抖的手,屈辱地从地上捡起那份散落的文件。

    他没有再去看其他的军阀,也没有再去看张学武。

    他像是一个绝望的输徒,认命地走向了旁边的一张简陋的小木桌。

    他哆嗦地拔出胸前那支名贵的金笔。

    他凄惨地笑了笑,那笑声里透着一种深沉的无力与绝望。

    “敬之,时代变了。”

    “唰唰唰……”

    笔尖沉重地划过纸面。

    这刺耳的签字声,就像是无情的丧钟,沉重地敲击在每一个关内大佬的心头。

    剩下的军阀们,无论是不甘的李宗仁,还是绝望的阎锡山,全都颓丧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他们像是一群排队走向断头台的囚犯,屈辱、机械地在法案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最后一份沉甸甸的文件被交回到张学武手里时。

    一个时代,彻底地结束了。

    “诸位,恭喜你们。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张学武冷酷地转过身,向着那扇沉重的防爆门走去。

    “高存信!”

    “到!”门外传来了高存信响亮的回答。

    “嘎吱——”沉重的防爆门被缓慢地推开。

    外面的光亮刺眼地射进地下室,伴随着狂躁的工厂机器轰鸣声。

    “把诸位长官安全地送回火车站。给他们准备最快的回程专列。”

    张学武修长的背影停在门口,他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冰冷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回去之后,配合地交出所有的兵工厂和矿山调度权。”

    “如果让我在庞大的工业机器运转时,听到一丝不和谐的杂音……”

    张学武用力地踩灭了地上的一颗烟头,将其残忍地碾成粉末。

    “我的五十辆‘东北虎’,随时可以顺畅地开进南京总统府的院子里,去给你们彻底地松松土。”

    霸道。无解的绝对碾压!

    张学武用一场残忍的心理屠杀。

    山海关,天下第一关。

    一列挂着青天白日旗的特级豪华专列,正缓慢、沉闷地穿过巍峨的关门,由北向南行驶。

    车厢外,天空的颜色正在发生明显的变化。

    在关外,是那种令人感到压抑、甚至有些窒息的铅灰色。

    而随着列车驶入关内,天空逐渐恢复了那种清澈、透亮的蔚蓝色。微风吹过中原大地的青色麦浪,一派宁静的田园风光。

    但在专列奢华的包厢里。

    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彻骨的、仿佛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的虚弱与恐惧。

    “蓝天……真是讽刺啊。”

    委员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苦笑。

    “以前,我总觉得这江南的蓝天白云,是我们国民政府的正统气象。但现在,去了一趟奉天,我才悲哀地发现……”

    “在这大争之世里,没有那遮天蔽日的黑色煤烟,没有那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这所谓的蓝天白云,不过是软弱的待宰羔羊罢了。”

    何应钦屈辱地低下头,死死地咬着牙。

    他缓慢地从腰间拔出了那把象征着高级将领权力的、德国原装进口的毛瑟手枪。

    他用力地抚摸着那冰冷的枪身,眼眶通红。

    “不甘心?你拿什么不甘心?”

    委员无力地摆了摆手,那声音里透着一种被彻底打断了脊梁骨的极致绝望。

    “敬之(何应钦字),你还没看明白张学武那毒辣的手段吗?”

    “他没有缴我们的枪,也没有撤我们的番号。他大度地让我们继续带着这几百万军队。可是,他精准地掐断了我们的输血管!”

    委员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浮现出

第96章 剥夺一切!旧时代的绝望陪葬-->>(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