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长安惊变 上京途险遇埋伏 玉佩藏秘露端倪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要走一起走!”李从珂连忙说道,“我们是盟友,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别废话!”萧破虏怒喝一声,“你中了毒,必须尽快解毒,若是你死了,谁来查明身世?谁来对抗石敬瑭与耶律休哥?你快走,我自有办法脱身!”

    说罢,萧破虏手中破军枪舞动如风,朝着黑衣人冲去,故意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首的黑衣人见状,冷笑一声:“既然你想找死,那咱家就先杀了你,再杀李从珂!”

    黑衣人纷纷围了上去,朝着萧破虏攻去。萧破虏奋力抵挡,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玄色劲装,气息也变得愈发微弱,却依旧没有后退一步,死死地挡住了黑衣人,为李从珂争取时间。

    李从珂看着萧破虏的背影,心中一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自己不能辜负萧破虏的付出,必须尽快冲出山谷,解毒之后,再回来救萧破虏。

    他强忍着体内的剧毒,运转血河真气,压制住体内的毒素,身形一闪,朝着谷口的方向冲去。剩余的几名黑衣人想要阻拦,却被李从珂挥刀斩杀,转眼间,李从珂便冲到了谷口。

    就在这时,为首的黑衣人察觉到李从珂要逃跑,眼中闪过一丝急色,想要追上去,却被萧破虏死死缠住。“拦住他!不能让他跑了!”为首的黑衣人怒吼一声。

    两名黑衣人闻言,立刻转身,朝着李从珂追去。李从珂察觉到身后的追兵,心中一急,脚下发力,想要加快速度,却因为体内的毒素发作,浑身一麻,身形踉跄着摔倒在地。

    两名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快步冲了上来,手中利刃挥舞,直取李从珂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从珂腰间的半块鱼形玉佩,突然剧烈发烫,发出一道微弱的红光,一股温暖的气息从玉佩中散发出来,顺着他的经脉流转,瞬间压制住了体内的毒素,浑身的麻木感也消失了不少。

    与此同时,山谷之中,萧破虏怀中的另一半鱼形玉佩,也突然剧烈发烫,发出一道微弱的红光,与李从珂腰间的玉佩产生强烈的共鸣。萧破虏只觉一股温暖的气息从玉佩中散发出来,体内的狼神劲瞬间变得顺畅起来,身上的伤口也不再那么疼痛,战斗力瞬间提升了不少。

    “这是……”萧破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玉佩,又看了看谷口的李从珂,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他与李从珂,或许有着血脉相连的关系,这两块玉佩,就是最好的证明。

    李从珂也察觉到了玉佩的异常,他抬起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他握紧修罗刃,身形一跃,从地上跳了起来,朝着两名黑衣人冲去。

    两名黑衣人大惊失色,没想到李从珂竟然能突然恢复力气,连忙挥刀抵挡。李从珂冷笑一声,修罗刃挥舞,血色刀气纵横,瞬间便斩杀了两名黑衣人。

    他转身望向山谷之中,只见萧破虏正与为首的黑衣人激战,萧破虏的战斗力明显提升了不少,手中的破军枪挥舞得愈发迅猛,狼神劲狂野无匹,为首的黑衣人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已经被枪风击中数下,鲜血直流。

    “萧公子,我来帮你!”李从珂大喊一声,身形一闪,朝着山谷之中冲去,修罗刃挥舞,血色刀气直取为首的黑衣人后背。

    为首的黑衣人察觉到身后的杀机,心中大惊,连忙转身挥剑抵挡。“铛”的一声,血色刀气与蓝色剑气相撞,为首的黑衣人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身形连连后退,虎口开裂,鲜血直流,手中的长剑险些脱手。

    萧破虏抓住机会,手中破军枪一挥,枪尖凝聚起黑色枪风,直取为首的黑衣人咽喉。为首的黑衣人脸色大变,想要抵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枪尖刺穿为首的黑衣人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为首的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剩余的黑衣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萧破虏与李从珂没有追击,只是收起兵器,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布满了伤口,脸色苍白。

    李从珂走到萧破虏身边,看着他怀中的玉佩,又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萧公子,刚才你的玉佩,是不是也发烫了?”

    萧破虏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玉佩,递到李从珂面前:“不错,刚才我的玉佩突然发烫,与你的玉佩产生了共鸣,而且,我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息从玉佩中散发出来,让我的真气变得顺畅起来,身上的伤口也不再那么疼痛。”

    李从珂也从腰间取出自己的玉佩,将两块玉佩拼在一起。两块玉佩严丝合缝,完美契合,拼成了一块完整的鱼形玉佩,玉佩的背面,刻着两个古朴的契丹文字,除此之外,还有一行细微的纹路,像是某种印记。

    更神奇的是,两块玉佩拼在一起之后,发出一道耀眼的红光,温暖的气息愈发浓郁,顺着两人的经脉流转,两人身上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体内的真气,也渐渐恢复了不少。

    “这两块玉佩,果然是一对!”李从珂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而且,它们之间,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萧公子,你说,我们之间,是不是有着某种血脉关系?”

    萧破虏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点了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刚才与你并肩作战,我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尤其是在玉佩共鸣的时候,这种感觉愈发强烈。或许,我们真的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与震惊。他们一个是后唐皇帝的义子,一个是契丹南院大王的儿子,一个在中原长大,一个在契丹长大,却有着相同的玉佩,有着莫名的羁绊,甚至可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看来,我的身世,与你,与南院大王府,有着密切的关系。”李从珂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必须尽快前往上京,找到耶律德光,查明真相。或许,南院大王萧挞凛,能告诉我们一切。”

    萧破虏点了点头:“不错。我父亲萧挞凛,为人沉稳,心思缜密,他必然知道我们的身世之谜。只是,他这些年来,一直对我的身世讳莫如深,从不肯告诉我,或许,这里面,藏着某种秘密。”

    两人收起玉佩,相互搀扶着,走出了断魂谷。谷外,阳光明媚,与谷内的昏暗诡异截然不同。两人找了一处僻静的山洞,暂时休息,处理身上的伤口,恢复体内的真气。

    山洞之中,李从珂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运转血河真气,恢复体内的损耗。萧破虏则坐在一旁,看着手中的破军枪谱,心中思绪万千。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想起了萧挞凛对他的态度,想起了自己在契丹所受的猜忌与排挤,心中充满了疑惑。

    “李从珂,”萧破虏开口,声音低沉,“我小时候,曾在父亲的书房中,看到过一幅画像,画像上的女子,容貌绝美,眉间也有一点朱砂痣,与你有几分相似。我曾问过父亲,那是谁,父亲却勃然大怒,不许我再提起此事,还将画像藏了起来。”

    李从珂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哦?还有这样的事?那幅画像上的女子,或许就是我的母亲,或是你的母亲。看来,我们的身世,必然与那幅画像有关。”

    “我也这么认为。”萧破虏点了点头,“我父亲萧挞凛,当年曾在幽州战场征战,而你,也是在幽州战场被李嗣源陛下捡到的。或许,当年我的父亲,与你的母亲,曾在幽州战场相遇,而我们的身世,就藏在那段过往之中。”

    李从珂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管那段过往藏着怎样的秘密,我们都要查明真相。待我们抵达上京,找到萧挞凛大王,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两人休息了约莫两个时辰,体内的真气渐渐恢复,身上的伤口也愈合了不少。他们收拾行装,再次踏上前往上京的路途。经过此次埋伏,两人之间的羁绊,变得更加深厚,他们不再是单纯的盟友,更像是并肩作战的兄弟,心中都有着同一个目标——查明身世之谜,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

    一路之上,两人更加谨慎,避开了所有可能存在埋伏的地方,晓行夜宿,赶路不止。沿途,他们看到了契丹草原的辽阔与苍茫,看到了契丹牧民的淳朴与豪迈,也看到了契丹贵族对汉人的欺压与歧视,心中都生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从珂心中明白,契丹与中原之间,积怨已久,想要化解矛盾,绝非易事。但他也相信,只要能查明自己的身世,找到两国和平共处的方法,或许,就能避免更多的战乱,让中原与契丹的百姓,都能过上太平盛世的生活。

    萧破虏心中也充满了迷茫。他在契丹长大,深受契丹文化的熏陶,却又因为身上流着一半汉人的血液,备受猜忌与排挤。他既想得到契丹人的认可,又不想看到汉人被欺压,更不想看到两国之间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

    “李从珂,”萧破虏开口,声音低沉,“若是我们查明身世,发现我们的父母,曾是敌对双方,我们该怎么办?若是耶律德光执意要入侵中原,我们又该怎么办?”

    李从珂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管我们的父母曾是怎样的关系,我们都要坚守自己的本心。若是耶律德光执意要入侵中原,残害百姓,我必然会挺身而出,阻止他。哪怕是与整个契丹为敌,我也在所不辞。”

    萧破虏看着李从珂,眼中闪过一丝动容,点了点头:“好。不管未来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身边,与你并肩作战。若是耶律德光执意要发动战争,我便与你一起,阻止他,还

长安惊变 上京途险遇埋伏 玉佩藏秘露端倪-->>(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