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士马上上前,伸手抓住几人的胳膊。
几个人身子软下去,脸色死灰,再也没有重臣的样子。
郑居中抬头不甘心地嘶吼。 “你这是借着功劳打压大臣,发泄私怨!”
扈成低头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泄愤?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们祸乱国家,本来就该杀,今天只流放你们,是官家和太后给你们的恩德”
说完扈成接过史文恭递来的诏书,扔在了递上。
郑居中连忙捡起来查看,当即面无血色,只因为诏书最后一句写着全凭燕国公做主!
“这...”
“再多说一句,当场斩杀,全家上下一个不留!”
一句话堵得郑居中闭紧嘴巴,浑身僵住。
几个人被甲士拖着带走,沿路百姓不停唾骂。
清流派官员一下子群龙无首,剩下的文官全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跪在地上的陈东,脸色惨白。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就是别人手里的棋子。 差一点,就毁掉大宋收复北方土地的机会。
扈成低头看向这群太学生,语气冷漠至极 “你们读书明理,却甘心当权臣的爪牙,搅乱朝堂,今天我会去寻官家留你们性命,但也仅此一回,下次再敢乱议论国策,不管是谁指使,一律重罚,绝不放过。”
陈东趴在地上磕头,声音发颤。 “我们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所有太学生全都趴在地上请罪,没人敢再多说半个字。
宣德门风波落幕,朝会也是正常举行,一众文武百官立在大殿之中,没人再敢随意发声,所有人都清楚,如今的朝堂,早已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赵愕端坐龙椅,他性格平庸,历史上最光辉的事迹就是举报自己老子了,最后也是死在金人手里,挺复杂的一个人! “朕听闻,燕云义军归顺,乃是我大宋百年未有之喜事。燕云地界如何安置,燕国公尽管直言。”
这番话自然不会是赵愕想出来的,一看就是王贤妃提前授意,扈成稳步出列,身姿挺拔,腰悬佩刀,气场压满整座大殿。
他也是唯一一位,可配武器上朝的官员,当然不给配也不行,禁军现在还在徐宁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