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提升官职、加封兵权,直接跳级封国公,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今日给武将开了这个头,往后边关将领、地方藩镇,都会靠着兵权索要高位。朝堂再也管束不住。”
廖刚身为御史,直言进谏:“祖宗留下的爵位名器,不能随便送人。本朝有规矩,异姓大臣若是没能开拓疆土、为天下筑牢根基,就配不上国公的爵位。扈节帅只是平定了一场宫内动乱,更正了储君人选,算不上能撑起整个国家的天大功劳。
不配领这份极爵,乱赏名器只会动摇国本。”
郑居中点头:“如今官家年幼,太后垂帘理政,朝堂权力本就不稳。再让手握重兵的大将封公、身兼数职,威望压过所有文武。日后没人能制衡他,皇权只会慢慢旁落,太后可要小心啊!”
宇文虚中紧随其后补充:“天下各处战乱还没彻底平息,外部隐患仍在。
朝局只是暂时平稳。现在急着破格封极高爵位,只会让朝野上下心生猜忌,埋下隐患。”
几人轮番进言,句句贴合规矩社稷,其实说白了就是阻拦扈成!
蔡京的此刻脸色难看,他与扈成是协议好的,扈成得到这些就会准备离开,现在扈成得不到,一尊瘟神在汴梁,谁能好受?于是直接开口反驳:“你们太过死板!扈节帅手握重兵,却从没有谋逆专政的心思。他出手清理了宫内的乱党,扶持新帝登基,让汴梁城彻底安定下来。这般忠心功绩,本就该破格赏赐,哪里是滥封?”
廖刚立刻回怼“死板的是你们!”日后所有人都学着破坏规矩,朝堂的制度就成了摆设,大宋的江山根本稳不住,朝堂规矩形同虚设,江山基业如何稳固?”
李邦彦开口插话:“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今朝堂刚换新局,最需要厚待功臣,才能稳住人心。”
“想要稳住人心,靠的是公正法度,不是破格纵容武将。”
朱勔扬声开口:“诸位太过苛责,要是没有扈节帅,现在的朝堂早就分崩离析,乱作一团了。”
侯蒙淡淡回应:“。救人稳局是功劳,破坏制度是过错。功劳抵不了过错,规矩也不能随便破例。”
两派官员当场争执起来,大殿之内吵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