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节帅军中之事谁又能说的清楚?这传令之人终于遭了难,也是在所难免的嘛!”
扈成笑了笑,却并没有接话,但是其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此次找你来,并非只是军令之事,汾阳久困的确可胜,但是若有援军,又要多费周折,我倒是想速战速决,不知道军师可有方法教我?”
乔道清一听笑了:“节帅,当是这几日军务繁忙忘记了,此前箭书离间之计不就乱了田虎的心吗?那计策当真是精妙无双。如今田虎残余人心惶惶,所缺的不过是一把烈火,只要有人点燃了这把火…”
扈成闻言后眼神一亮“军师所言不错,此计的确可再用一次!”
“都是节帅之谋也!”
扈成再次笑着看向乔道清,走江湖的果然能说会道!随后他开始定计,让人准备离间书信。
汾阳城内,田定狼狈逃窜至此与田豹合兵一处,二人日夜惶恐。
田定自从逃出来之后就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此刻听说扈成大军即将压境,城外四面皆敌、粮草断绝、援兵全无,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在府衙大堂里来回踱步,忽然站住脚对田豹说:“父王被擒,主力尽灭,我等残兵孤守汾阳,根本无力抗衡,迟早兵败身死,必须早寻退路!”
田豹本就是庸才,靠着姓田才有今日的荣光,因此直到现在也是束手无策。
而且他怕死,所以比田定还慌,田定至少是田虎的亲儿子,他只是一个族侄,降了或许还能活,田定降了必死。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跑说的容易,可是如何突围?
三日后扈成大军合围成功,号角声响起,攻城战拉开序幕,然而就在田定等人以为今日城就要破的时候,扈成的大军退了,准确的说是射了一阵箭雨退了!
而也就在当晚,城外射进来的箭书和榜文开始流传了。
纸上写得那是明明白白:有能生擒田定、田豹者,赏千金、封校尉,协从士卒,一概免罪,不予追责。
若能取首级、开城门者,封偏将,赏万金!
此条件一出,汾阳三千守军瞬间人心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