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兵马,却整日饮酒作乐、赋诗听曲,帐中歌姬舞姬成日不断。他手下的监军韩梠、先锋高舜明、中军杜安世各怀心思,蔡絛本人庸碌之辈。将军若肯出兵奇袭高平,我以为一战可下。”
钮文忠沉吟了片刻,看了一眼座下的方琼、安士荣等心腹。
方琼拱手道:“将军,宋将军所言有理。蔡絛是官军的主帅,若打掉他,扈成的粮道就断了。而且蔡絛此人,我们在盖州也听说过他的名声,确实是个纨绔子弟,没什么真本事。”
安士荣“不错,这段时间斥候也是经常来报,所隔三差五的就有美艳歌姬入了蔡條军营,三四日后才送出来,可见宋将军所言不虚!”
褚亨“将军打吧,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
于玉麟“褚将军说的对啊!”
钮文忠见手下四员大将都是战意盎然,于是一拍桌子:“好!那就打他个措手不及,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日!”
宋江闻言大喜“我也愿随将军一起出战!”
“好,有宋将军在,如虎添翼啊!”
当夜,钮文忠点齐一万五千兵马,由方琼四人为中军、宋江为先锋,连夜从晋城出发,直奔高平方向。
蔡絛此刻正在高平大营中喝酒。
他的帅帐里铺着厚厚的毡毯,四角点着熏香,帐中摆了三桌酒席,桌上堆满了鸡鸭鱼肉,十几个歌姬舞姬在帐中旋转起舞,丝竹声缭绕不绝。
若是寻常人走进此处只以为到了汴梁的樊楼了!
蔡絛半躺主位上,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在案上敲着拍子,眯着眼睛看舞姬旋转,嘴里念念有词。
韩梠坐在他旁边,也喝得满脸通红,搂着一个歌姬在说笑。
帐中诸将有的划拳、有的赏舞、有的醉得趴在了案上。
至于为什么这么高兴,全因为太原的大胜已经传来,扈成的兵锋已经直指威胜州,胜利在望,他岂能不高兴?
而且一两个月来,晋城的钮文忠一直坚守,让他们都忘记这次来的目的了。
蔡絛喝到兴起,让人取了纸笔来,当场赋诗一首:“金戈铁马有何惧?帐中歌舞醉春风。将军领功何须战,一纸降书到帝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