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半分破绽,便可安然无虞。”
扈成端坐主位,眼底冷厉,锋芒乍现,抬手拍案定音,气场凛然:“便依许参军之计行事!”
“许翰!你即刻牵头草拟两道文书,一道加急上奏朝廷,详述任伯雨遇害始末、我军高唐剿匪战功,恳请朝廷功过相抵;
另一道撰写追缉榜文,传示沿途州县,申明我军跨境剿匪、追捕凶徒之由。”
“杜壆!你即刻去军营点选一千精锐铁骑,备足军械、粮草、马匹,三日后整军齐备,随我南下出征!”
“宗老、关将军!你二人留守高唐,主持城防操练、地方治安,严防梁山余孽伺机来犯,稳固后方!”
“我等遵令!”
四人齐齐躬身领命,声震满堂。
议事堂内先前的凝重顾虑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蓄势待发的凛冽锋芒。
扈成端坐主位,望着堂下众人,目光远眺南方青州方向,心中已然笃定。
一场借势入局的大局,已然布下。
此番南下青州,他要借着朝廷大义名分,入局会战,彻底绞杀宋江麾下梁山主力,根除这心腹大患!
他倒想看看这宋江的主角光环可是真的有这么硬!
宣和元年二月十一,高唐州。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校场上已传来整齐的操练声。
徐宁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台下三百钩镰枪手列阵演武。
枪尖在晨光中闪烁,士兵们动作整齐划一,进退有序,已颇有几分精兵气象。
他看了许久,轻叹一声。
去年九月,高俅将徐宁从东京调往高唐州,明面上是 “协助练兵”,暗地里却是派他来监视扈成。
徐宁本就是个只求安稳度日的人,身为金枪班教头,在禁军里也算体面,守着东京城里的家宅,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安稳平静,他便心满意足,从无半分争权夺利的心思。
如今被硬生生当作棋子遣派出来,远离妻儿,心中自然满是不情愿与抵触。
头一段日子,他还按着高俅的吩咐,一丝不苟地如实禀报扈成的一举一动。
可转眼到了二月,半年光阴过去,他却渐渐开始有意隐瞒,许多事不再一字一句上报。
只因这半年相处下来,他不得不承认,扈成此人,与他见过的所有官员都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