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借刀杀人啊。”
扈舒不解:“节帅的意思是……”
扈成道:“刘唐和阮小七是晁盖的旧部,宋江容不下他们。让他们来打高唐州,胜了是宋江的功劳,败了也少了两个眼中钉。不管胜负,宋江都不亏。”
扈舒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节帅,咱们怎么办?”
扈成略一思忖,淡淡开口:“五百人而已,不值得拿我军儿郎硬拼。让栾将军带一千人马过去,只围不攻,困他们几日。等粮草耗尽,不攻自破。”
扈舒一愣:“节帅,不直接强攻?”
扈成摇头:“刘唐、阮小七都是梁山悍将,真要硬碰,必定有死伤。用我破虏军儿郎的性命去换区区匪寇的命,不值。
等他们饥疲交加、士气溃散,再动手不迟。”
扈舒领命,当即传令下去。
栾廷玉接令,点齐一千精锐出城,并未直接攻打刘唐营寨,只在外围布下重围,将那五百梁山人马困得水泄不通。
刘唐很快察觉被围,心头一沉:“小七,扈成这是要活活困死我们。”
阮小七双目圆瞪,拍刀便起:“怕他甚么!直接杀出去便是!”
“不可硬拼。” 刘唐按住他“敌众我寡,冲出去也是白白送死,先静观其变,寻机突围。”
一连三日,栾廷玉只是围而不打。
临来之际,宋江故意少拨了粮草,本就是为了刁难两人,因此仅仅数日下来就已见底,士卒个个面有饥色,军心浮动。
“不能再等了!” 刘唐咬牙“再耗下去,不等敌军来攻,我们自己先饿死了。今夜三更,全力突围!”
阮小七也知道眼下情形别无他法,于是重重点头:“好!我在前开路,哥哥断后!”
当夜月黑风高,刘唐与阮小七率领残部,突然朝着栾廷玉防线猛冲。
可栾廷玉早有防备,当即引军合围,四面火光骤起,箭矢如雨。
刹那间,喊杀震天,血肉横飞。
阮小七挥起阔背刀,疯魔般死战不退,刀光卷起血雾,连劈数人,硬生生在重重围杀里撕出一道血淋淋的缺口。
他回头瞪圆染血的双眼,朝着刘唐嘶吼:“刘唐哥哥!快走!!我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