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邹润更是直言:“刘唐哥哥,报仇不在一时。你这般硬要出兵,不过是以卵击石,平白送了兄弟性命!”
一时间,花荣、穆弘、秦明、董平、李衮、邹润接连出声,齐齐驳斥刘唐。
堂上顿时分成两派,一边是宋江麾下一众头领,一边是孤注一掷的一人:刘唐,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只不过凝固的是刘唐一人罢了!
刘唐看着一个个出头指责他的头领,渐渐的,他似乎感受到了当初天王那晚所感受到的凉意!
原来天王说的不错,梁山的风吹得真的是凉风!
那不是身体的凉,是心里的凉!
不过他不是晁盖,无需顾全大局。
此时的他独自面对众人,非但不惧,反而仰天狂笑,赤发黄须,双目暴突,凶相毕露,形如厉鬼,大声嘶吼:
“好一个大局!好一个长远!在你们心里,天王的命,数十位弟兄的血,竟还比不上青州那几撮草寇、几千人马来得金贵!”
他往前一步,浑身匪气冲天,满嘴粗鄙阴毒,半点廉耻都不要了:
“都别在这装什么仁义君子!都给我记清楚 我们本就是贼、是匪、是杀胚、是强盗!
官府不杀我们,我们便杀官府;
世道不容我们,我们便祸乱世道!
杀人越货是本分,掳掠奸淫是常事,分赃快活才是真好汉!
怎么如今坐了山寨,穿了几件干净衣裳,换了个新头领,就个个想扮清官良将,想谋前程、想洗白身份?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说到此处,他猛地抬手指向众人,一个一个点名痛骂,脏水泼得毫不留情:
“秦明!你全家老小被人算计满门抄斩,身负血海深仇不思雪恨,反倒心安理得留在梁山,帮着这虚伪小人算计大局,你也算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花荣!当年江州法场大乱,尸横遍地、血肉狼藉,人肉滋味你分得不比任何人少,如今反倒大言不惭,同我讲起仁义规矩?”
“邹润!你盘踞登云山落草为寇,常年打家劫舍、肆意行凶,手上沾染的无辜百姓鲜血早已数不清,烧杀抢掠哪一桩少得了你?你也配谈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