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失手,荡平扈家庄,汝便怀恨在心,对他千刀万剐、日夜酷刑折磨,残暴不仁,形同禽兽!”
“第四罪:荼毒良善!汝擅杀李家老店掌柜,更以火药将人炸为两段,狠毒至此,天地难容!”
“第五罪:妖言惑主!汝巧言蛊惑,诱骗宋江头领义妹扈三娘认贼作兄,乱伦悖理,猪狗不如!”
“第六罪:虐杀战俘!汝将被俘梁山士卒困于军帐,纵火焚烧,令其活活烧死,心肠歹毒,举世罕见!”
“第七罪:离间手足!汝设计构陷,逼迫张顺手刃朱富,自断臂膀,用心险恶,人神共愤!”
“第八罪:淫辱妇人!汝残杀李家老店顾大嫂后,竟还对其尸身行不轨之事,丧尽天良,畜生无异!”
“第九罪:弑杀忠良!天王晁盖被汝射杀,致使梁山群龙无首、人心动荡,此罪罄竹难书,罪无可赦!
“第十罪:莫须有!汝屡次寻衅挑事,大动干戈,致使梁山生灵涂炭、兵祸连绵,罪孽滔天!”
“以上十罪,条条属实,字字不虚。我梁山好汉替天行道,必取汝狗命,为天下除害!”
宋江读完,将檄文焚化,青烟袅袅,直上云霄。
众头领听完后哥哥如同打了鸡血,齐声高呼:“替天行道!诛杀扈成!”
呼声震天,久久不绝。
柴进站在人群中,也跟着高呼,只是声音比旁人低了几分。
公孙胜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那缕青烟,目光平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葬礼后的第三天夜里,公孙胜独自一人来到了宋江的住处。
宋江正在灯下看书,见公孙胜进来,连忙起身:“一清先生,这么晚了,可是有事?”
公孙胜在对面坐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公明,贫道是来辞行的。”
宋江一愣:“辞行?先生要去哪里?”
公孙胜道:“贫道本是修道之人,当初下山,是为了助晁盖哥哥一臂之力。如今晁盖哥哥已去,贫道也该回山修炼了。”
宋江脸色大变,连忙道:“先生,梁山正值用人之际,先生怎能离去?晁盖哥哥的仇还未报,先生……”
“宋江”公孙胜直呼其名字,以此来打断了他,声音平静“贫道早已说过,我乃方外修道之人,红尘杀伐、俗世权争,本就不该沾染半分。”
“昔日我早已借口探亲,离山归隐,欲归洞府清修,不问世事。只因晁天王诚心相邀、义气相感,我才破例折返梁山,助他聚义安寨。”
他微微垂眸,语气平静却透着决绝:“如今晁天王已然逝去,我留在梁山的情分与缘由,也尽数断了。”
“这些年随军征战,攻城破寨,杀伐无数,我双手早已沾尽无辜生灵的鲜血。道家最重天道循环、善恶承负,报应不爽。
无端造杀、枉害性命,皆是深重恶因,必结恶果。”
“我本求修道求真、积善修德,却深陷红尘兵戈,日积月累,满身杀孽业障。
再继续掺和山寨纷争、兴兵杀伐,只会不断造因承果,透支道行,静待天道反噬。
尘世诸事,贫道此后,不会再插手分毫。”
宋江看着他,只顷刻间眼眶泛红,看得人动容:“先生,难道你就不念晁盖哥哥的情谊?就不念着梁山诸位兄弟?”
公孙胜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喜,不过听到诸位兄弟时还是沉默了一瞬,淡淡道:“贫道正是因为念及晁盖哥哥的情谊,才在梁山多留了这些日子,为其操办后事。如今晁盖哥哥已去,贫道也该走了。”
宋江站起身来,走到公孙胜面前,深深一揖:“一清道长,宋江求你再留些日子,哪怕……哪怕只留到晁盖哥哥的头七过了?
第161章扈成十宗罪(公孙胜请辞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