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顺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垂首道:“小人不过是呼延将军麾下一介小卒,侥幸得脱大难,蒙知州收留,只愿效犬马之劳。”
扈成点点头:“呼延灼的兵,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如今潘都头手下正缺一个副手。我有意提拔你做副都头,专管本官的安全。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顺脸上:“你在我麾下时日尚短,又无尺寸之功,骤然提拔,恐难服众。”
张顺心中暗喜。
副都头之职,虽不算大,却能名正言顺地接近扈成。
到那时,或下毒、或行刺,总有机会为梁山报仇。
他当即抱拳,高声喊道:“小人愿为知州效死,只求知州给小人一个机会。”
扈成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今日晁盖叫阵,正是你建功立业之时。
你出阵去,斩他一个头领回来。
成了,这副都头便是你的。若不成......”
他笑意突然收敛,淡淡开口:“你便提头来见。”
张顺心中一凛,这是军令状啊!
他正要开口,扈成又道:“我念你有这份勇武之心,便将我的马借你一用。
这马是曾头市送来的良驹,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你骑着它出战,也算我的一份心意。
若胜,则马赏你!”
说罢,便命人牵来一匹青骢马,于城下备着!
“莫要辜负本大人的一番苦心!”
潘忠和关胜也都看向了张川,亲兵们也都看向了张川,眼神中都是羡慕之情。
被这样一群目光包围着,张川知道自己只要流露出半分反叛之意,不必等梁山头领来杀他,这些亲兵就能把他撕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单膝跪地,抱拳道:“小人定不负知州厚望!”
说完一咬牙,向楼下而去!
扈成没有在看张川,只是对身后亲兵扬声道:“你们都听见了,张川今日与本官立下军令状,要阵斩梁山头领。
斩了,便是你们的副都头;
斩不了,他便提头来见。
本官念他勇武,将这匹好马赏他骑乘。
你们若是有此想法,亦可如此,在本官这里只看本事,不看出身!”
众亲兵闻言,心中激动,齐声应诺。
张顺坐在马上,手中握着缰绳,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