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百姓,但是显然他们没有!”
他想起扈家庄昔日惨状,胸腔里翻涌着血海深仇,语气越发的冷:
“当年他们血洗扈家庄,庄中数百口性命,白发老者、垂髫稚童、无辜仆妇,哪一个不是安分守己之人?
可在宋江这群人眼里,不过是随手屠戮的蝼蚁。
数百条人命,转眼就成了他们上山纳投名状的垫脚石。”
“今日亦是如此。” 扈成抬眼望向滔滔河水的方向,眼底寒意彻骨“为了保住梁山贼窝,为了全歼呼延灼,几千的百姓说弃就弃。
在这群恶贼心中,从来没有苍生道义,没有善恶底线。
百姓的命不是命,无辜人的血不值钱,只要能保全他们自己,再多尸山血海,他们也敢踏上去!”
扈三娘紧紧咬着嘴唇,她想起了自己在梁山那段短暂的日子所见,那里是魔窟!
扈成缓缓转身,望向梁山的方向。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带着恨:
“晁盖伪善,宋江阴毒,吴用歹狠。
你们屠我满门在先,今日又准备不惜水淹万千平民造下滔天杀孽。
这笔血债,今日记下。
来日我方势力一成,定要你们这群披着忠义外皮的恶贼,血债血偿,碎尸万段,为扈家庄亡魂、为枉死百姓,一一偿命!”
就在扈成连夜转移的同时,梁山泊南岸,呼延灼的大营里,却是一片安逸。
雨停了,月亮出来了,营地里到处是晾晒甲胄衣物的士卒,三五成群地围在火堆旁烤火、聊天。
中军帐里灯火通明,呼延灼正与副将议事。
“将军!连日阴雨困住大军,弟兄们早已憋闷许久。
如今雨过天晴,全军士气正盛!
依末将之见,明日便可整军列阵,催动三千连环马直冲梁山水寨!
那群草寇乌合之众,绝无抵挡之力,一战便可踏平水泊!”
呼延灼闻言,并未举杯饮酒,只是缓缓摇头,目光沉静而深远,尽显名将格局:
“此言浅薄了些。
为将者,当知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方是用兵最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