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仅不能不算,还得好好和扈成算!
只是眼下的局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
“呼延灼。”吴用折扇一收,在掌心轻轻一敲“八千精兵,三千连环马,就堵在咱们门口。
扈成虽然拿下了石秀兄弟的队伍,但是根据回来的信息推测,满打满算不过一千五百人,又没有水军。他打不进水泊来。”
他走回桌前,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一下。
“呼延灼不同。他的连环马一日不破,梁山就一日不得安宁。扈成不过是个疥癣之疾,呼延灼才是心腹大患。
若是此时只急于报仇,到了路上,只怕呼延灼大军一到,仇未报,梁山却没了。
天王三思!”
晁盖听罢,沉默良久,叹了口气,缓缓坐了回去。
“军师说得有理。”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疲惫“可那连环马……,诸位兄弟,可有破敌之策?”
厅里一片寂静。
秦明闷声道:“末将愿领兵出战,和那呼延灼拼个死活!”
花荣摇头:“秦将军勇则勇矣,可那连环马不是靠蛮力能破的。
三千匹马,三十匹一连,铁甲裹身,枪扎不透,箭射不进。
正面冲阵,多少人都是送死。”
刘唐粗声道:“那就在山上守着!他攻不上来,自然就退了。”
“对,守着就行,他得马再厉害还能渡水不成?”杜迁、穆春、穆弘等人连忙附和。
吴用却摇头,给众人泼了冷水:“梁山虽险,可粮草有限,虽然当初在独龙岗上,缴获的祝家和扈家的粮草不少,但是却也架不住山上上万的弟兄。
倘若呼延灼围而不攻,他有朝廷的补给,而咱们不出二个月,就得断粮。”
众人闻言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唉,若是祝家和扈家的粮草再多些就好了,撑个一年半载的呼延灼必退!”
“山上还有不少掳上来的妇人孩童,若是做成干粮也是能用上不少时日的!”
“都怪扈成,否则高唐州的缴获,加上掳来的人,足够咱们撑过去!”
“...”
讨论声不断,却始终拿不出个主意。
晁盖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够了!”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倒去,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一个个的,平日里吹嘘自己武艺高强、名头响亮、智谋过人,到了真章的时候,全都哑了!”
天王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