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重二百两白银,外加两匹上好的蜀锦。
不是他舍不得,实在是口袋决定脑袋了。
老吴头见了他,满脸堆笑,直接领了进去,连通报都没等。
“太尉在后园踢球呢。”老吴头边走边道“这几日太尉心情好,每日都要踢上一个时辰。”
扈成跟着他穿过几重院落,来到后园。
园子不大,却极精致。
一片平整的草坪,四角插着彩旗,中间立着个球门说是球门,其实就是个三尺见方的木框,悬在丈许高的杆上,框后挂着网。
草坪上,高俅正带着几个小厮踢球。
扈成站住脚,看了几眼,心中暗暗称奇。
高俅五十来岁的人了,身量不高,却极为灵活。
那球在他脚下,像是黏住了一般,颠、挑、勾、拨,各种花样信手拈来。
只见他右脚一挑,球飞起尺许,他用膝盖一颠,球又弹起来,跟着用肩膀一停,球稳稳落在肩窝里,纹丝不动。
接着他微微一耸,球又弹起来,他用头顶轻轻一碰,球便飞向球门,不偏不倚,穿框而过。
“好!”几个小厮齐声叫好。
扈成也忍不住暗暗喝彩。
这球技,放到前世,国足那帮人拍马都赶不上。
高俅这辈子是投错了胎,他不该做太尉,该做国足队长。
也不排除几千年华夏就出了这么一个足球天才!
唉,可惜了!
高俅一抬头,看见扈成,笑着招招手。
“来了?过来坐。”
扈成上前行礼,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高俅擦了擦汗,接过小厮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你来得正好。本官这几日也正要找你。你回高唐州的事,安排好了?”
扈成道:“回太尉,卑职此来,正是要跟太尉辞行。高唐州初定,卑职离开的时日不短了,得回去守着,防着梁山再来。”
高俅点点头:“理当如此。那梁山贼寇,吃了那么大的亏,必定不甘心。你回去守着,本官也放心。”
扈成道:“太尉,卑职还有一事,想求太尉帮忙。”
高俅看了他一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