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跑不了。”
刀光再闪。
白胜的惨叫戛然而止。
扈成拎起他的头,看了看,也扔给庄客:“一起收着。”
然后他指着地上的两具无头尸体:“剁了。”
庄客们应声上前,刀光闪烁,血肉横飞。
不多时,雷横和白胜的尸体便化作两摊肉泥,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了。
扈成站在那里,看着那两摊肉泥,眼中没有快意。
不够。
远远不够。
一个雷横,一个白胜,抵不上他扈家庄三百口人的命。
可这是利息。
他转身,看向栾廷玉:“走。找个地方歇息,明日回寨。”
栾廷玉点头,正要说话,忽然眉头一皱,看向谷口方向。
“少庄主,有人来了。”
扈成心中一凛,挥手让庄客们散开隐蔽。
不多时,谷口方向转出一个人影,挑着一副担子,晃晃悠悠往这边走。
是个汉子,三十来岁,赤红蜷曲的胡须杂乱散开,双眼布满红丝、圆睁如虎,一副阴间判官般的凶煞相;
身穿短褐,脚下蹬着一双草鞋。担子里装着些酒坛子、熟肉、炊饼,是个走村串乡卖吃食的。
他走到近前,看见地上的血迹和碎肉,脚步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恢复正常,继续往前走。
扈成站在路中间,看着他走近。
那汉子也看见了扈成,远远便堆起笑脸,放下担子,拱手道:“客官,买酒吃肉不?小人的酒是自家酿的,肉是自家卤的,干净实惠。”
扈成看着他,目光落在他挑担的手上。
那双手,骨节粗大,虎口有老茧,是常年握刀的手。
他又看了看那副担子。担子虽破旧,可挑着的酒坛子却摆得整整齐齐,熟肉切得厚薄均匀,炊饼码得齐齐整整。
一个走村串乡的卖酒郎,哪来这份闲工夫?
“你这酒”扈成忽然开口“是蒙汗药酒,还是真酒?”
那汉子脸色一变。
“客官,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说话间汉子手摸向了腰间。
但是栾廷玉比他快,已经闪身到了他身后,枪尖抵住他的后心。